吴茫将话筒移开些，在她耳畔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别多想，是你演得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我连舞都没跳完，就倒向你怀里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仍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但这忐忑很快被他的话抚平。

    “那时的虞姬与项羽，四面楚歌，又怎能从容舞至终章？”

    张雨曦闻言一怔。

    她还未回应，台下忽然响起一道孤零却清晰的掌声。

    望去，鼓掌的人是节目特邀的龙国古典文化学者——康振。

    年过半百的他此刻眼眶微红，喉结轻轻滚动。

    显然，方才的演出也曾牵动他的心绪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掌声，全场仿佛骤然苏醒，雷鸣般的掌声轰然涌起。

    张雨曦看见几个女孩一边擦泪，一边用力鼓掌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自己真的做到了。

    “吴茫哥哥，你看，我成功了！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，不过你要不要先站起来？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我这就起来。”

    张雨曦高兴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正要站起来时，脚踝突然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“很痛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非常痛。”

    张雨曦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吴茫，吴茫便弯腰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她脚上用不了力，只能轻轻靠在吴茫身边。

    这样亲近的姿势，在别人看来简直像两人紧紧抱在一起！

    “吴茫老师，表演都结束了，您快放开张雨曦姐姐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