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斯只是我的名字,而我的姓氏是——罗斯柴尔德。”
语毕,吉尔斯从容地拿起茶杯。
他如此镇定,
只因这个姓氏向来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过去几十年里,每一个听到他全名的人,无不谦恭低头。
这早已成为他的倚仗。
可是,
“哦,这姓是有点长。”
“噗——!”
吴茫平淡的回应让吉尔斯一惊,刚喝进嘴的红茶一下子喷了出来。
“吴茫先生!也许您没听清楚——我是吉尔斯·罗斯柴尔德!”
“听见了,不用这么大声。
名字长就很了不起吗?我叫吴茫,也没觉得哪里特别。
真是奇怪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您难道不知道这个姓氏代表什么吗?”
到了这时,吉尔斯已经有些失措。
他从未想过,竟然真的有人对自己的姓氏毫无反应。
吴茫也被弄得有些不耐烦,盯着挡在面前的老者,眉头渐渐皱紧。
“吉尔斯,别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动手。
最后再问一遍:你到底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