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只顾着生气,你去把那张卡找出来。”
“难道你打算……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
当然,如果你不忍心,那就算了。”
吴茫说着,摊了摊手。
他刚说完,孙黎带着怒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不忍心?我怎么会不忍心!我恨不得那个**马上消失!”
说完,孙黎立刻在房间里翻找起来。
不一会儿,她拿出一只密码箱,按了几个数字后,从里面抽出一张存储卡。
“给你,就是这张。”
“好!”
吴茫接过存储卡,悄悄取下玩具熊身上的饰针,将里面隐藏摄像头的存储卡换了出来。
接着,他又把玩具熊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孙黎姐,能不能找个东西把那个摄像头挡一下?”
“我有办法!”
孙黎边说边解下自己的内衣,直接盖在了摄像头上。
吴茫的直率举动令他一时间有些愣神。
真是毫无顾忌!这份果断确实少见!
随后,吴茫打算进行收尾——让黄垒彻底放下心来。
既然要配合你完成这场戏,那也不复杂!
“小莉姐,你之前不是总说要帮孙黎姐一把吗?要不要就在这儿……?”
“这里……会不会不太妥当?摄像头还在那边呢。”
“没事,已经遮住了,电源也关了,现在既拍不到也录不着。”
刘小莉闻言神情舒缓了许多。
看着眼前洒满玫瑰的床铺,她没再犹豫。
既能和吴茫相处得轻松愉快,又可以帮到朋友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了吴茫的腰间。
吴茫明白她的意思,知道她已经同意,
便转头对孙黎说:
“孙黎姐,这里有点挤,你要不去卫生间稍等片刻?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孙黎脸上微热,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主卧的卫生间。
可刚走进卫生间,外面就传来了隐约的谈笑与细语。
紧接着,是刘小莉清脆而欢欣的笑声。
孙黎听得耳根发热,心里却冒出一缕说不清的不平。
明明自己比刘小莉还年轻几岁,为什么对方能找到这样朝气相伴的人,自己却一直没能如愿?
九年了!这么长的日子!有谁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一天天过来的?
就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上一次温暖是什么时候。
每次想到黄垒对待她的态度,心头的火就压不住地往上冒!
他不是总暗示希望她跨过某条线吗?那就照他想的来好了!有什么好怕的!
想到这里,孙黎一把拉开门,目光径直看向吴茫。
“吴总,能不能再麻烦您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让黄垒再也抬不起头来!”
而此时。
楼下餐厅里。
黄垒食不知味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,眼神时不时往楼上房间瞟去。
“怎么回事,这么久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刚低声说完,一阵清晰的响动便从楼上传来。
黄垒立刻提起了精神。
太好了!总算等着了!这下可算有凭据了!
然而
这份窃喜还没持续两分钟,那声音却一阵高过一阵。
向来心高气傲的黄垒觉得格外刺耳。
“可恨!这女人!九年!足足九年!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自持!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多贞洁!原来私下里竟是这般模样!”
可黄垒根本没想到,这一切只不过刚刚开始。
孙黎的话语完全颠覆了黄垒过去对她的认知。
部分直白的言辞,他只曾在某些私密的影音资料中偶然听过!
这些声音如同枷锁般束缚着黄垒,直到最后一声尖锐的叫喊,将他仅余的体面与坚持彻底粉碎!
“可恨!实在可恨!!”
此时的黄垒仿佛一头被触怒的囚兽,双眼泛红。
即便如此,他仍旧不敢迈步走上楼梯。
因为这头野兽早已被卸去爪牙,连眼前的牺牲品都是他亲自献上的。
对此,他只能选择安静承受。
四个钟头过去。
黄昏褪去,天际最后一抹余光消散,暮色无声笼罩了院子。
别墅周围,柔和的灯光陆续点亮。
只有黄垒所在的这幢房屋,除了二楼的主卧室有光线透出,其他空间都沉浸在黑暗里。
“嗯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