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茫轻声回答，微微低头看向章若喃的眼睛。
她的眼眸本就清澈动人，此刻映照着漫天淡紫色的星光，更显得格外迷人。
章若喃也在这一瞬间有些失神。
两人距离如此之近，她甚至能在吴茫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身影。
此时此刻。
在这片星河倒悬的景色里，在恰到好处的氛围中，其他一切都仿佛不再重要。
人们常说，表白时的氛围非常关键。
吴茫也认同这一点。
不过，方式同样需要斟酌；像校园里那种公开场合的表白，吴茫认为那不像表白，更像是一场演出。
恰到好处的氛围，往往只需要恰当的灯光、一段旋律，以及彼此相伴的两人。
此刻正是如此。
“要不要去车里？”
“可我还想再欣赏一会儿星空，真的很美。”
“那也不难，石中剑的车头足够宽阔。”
“但……会不会把车弄脏呢？这辆车如此特别，全球仅此一台。”
“是啊，不过喃喃，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你。”
章若喃的脸上微微透出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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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那时的你灵动爱笑，就连流泪的样子也让人忍不住心动。”
“但现在想来，那时的感觉还不够真切——因为此刻你落泪的模样，才最让我难以忘怀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太会哄人了。”
“就这样，再放松一些，我想听你更尽情的声音。”
……
石中剑的引擎盖上。
章若喃倚在吴茫肩头，轻声问：
“吴茫哥哥，以后我还能常常看到这样的景色吗？”
吴茫郑重地点头。
“会的。
只要我在，这样的美景永远为你保留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常有人说，陷入爱情的女子会变得不够清醒，章若喃曾经并不认同。
可如今她懂了。
那是一种找到归属的安稳，不必再刻意表现得成熟懂事，可以放心地流露情绪，而对方始终包容如初。
这样的感觉，确实很美好。
“吴茫哥哥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让我在这个美好的夜晚，拥有值得珍藏的回忆。”
“是啊，这样动人的景致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“你也是第一次？那忆菲姐姐、杨蜜姐姐，还有其他人……”
“她们都没有见过。
我也是最近才学会如何让这样的夜色呈现出来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我是第一个和你一起看这片星空的人？”
“对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章若喃的眼中漾起明亮的光。
“太好了……吴茫哥哥，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“嗯，我也是。”
“我们继续向前。”
“别忽略了此刻的美景。”
吴茫把章若喃小心抱起，一路将她送回酒店。
晨光初现，天边渐渐泛白。
“今天你安心休息，拍戏暂时不急。
那条裙子我也拿回来了，你喜欢的话可以留下。”
“好，那你晚上……”
“今晚可能没办法，有夜戏要拍，所以抱歉。”
“不用道歉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必须承认，章若喃身上有一种温婉的气质。
她目光干净而专注，情绪坦诚而直接，话虽不多，却总让吴茫感到心疼，想好好照顾她。
“你去忙吧，不用担心我，我没关系的。”
“好，那你多休息。”
吴茫轻声说完，在章若喃额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章若喃脸上微微泛红。
等吴茫离开房间，她才从被子里探出身来。
手里攥着那条带着痕迹的裙子，章若喃不禁又想起昨夜漫天的绚烂。
接着，是那些令人脸红的瞬间。
“啊！太不好意思了！怎么会那样……在车里就……哎呀！章若喃你也太冲动了！”
虽然心里有点懊悔，可一想起那片灿烂的夜空，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只是可惜没能把那片景色留下来。
不然的话，就可以常常重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