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多数人而言,那已是一生无忧的数字。
但刘小莉一听到陈金非的名字,立刻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了,现在我只想陪在你身边。
至于陈金非,我再也不想见到他。”
她说着,手臂轻轻环住吴茫的脖颈。
那份全然依赖的姿态,反而流露出别样的温存。
吴茫心头微动,转身便开始了这个清晨的“惯例”
。
刘忆菲彻夜未眠,双眼红肿,面容疲惫。
早餐时她精神涣散,刘小莉见状询问,却被生硬地顶了回去。
吴茫明白其中缘由——昨 ** 与盘头交手时,曾与刘忆菲视线交汇。
此刻他并不打算多劝。
有些事就像刚蒸好的山芋,烫手,不宜立即触碰。
不如稍作搁置,待其自然冷却后再行处理。
刘小莉察觉气氛有异,便不再开口。
早餐在沉默中度过。
刘忆菲终于忍不住起身:
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”
她正要离开,吴茫叫住了她:
“忆菲姐,我要去拍卖场看看陈金非的结果,顺便取回统产投资的股权。
你要一起去吗?”
刘忆菲脚步停住,回头看向吴茫,没有立刻回答。
吴茫神色平静,微笑着等她回应。
“我……”
她心中纷乱,对吴茫确有好感,可昨夜的事让她感到被至亲所背叛。
但看到母亲年轻的面容,想起她多年独守,又觉得自己不该任性。
何况这是去拿回自己的股份。
她终于点了点头:
“好,一起去。”
说完转身上楼。
“小茫,她……”
“放心,小莉姐,我会让忆菲姐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刘小莉点了点头。
吴茫却想,有些体验,共同经历也是一种懂得。
刘忆菲很快整理好妆容。
不久,两人已坐进石中剑跑车中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吴茫对刘小莉的叮嘱报以一笑。
随后他发动车子,驶离原地。
与昨日一路的谈笑不同,今日的刘忆菲异常沉默,丝毫没有开 ** 谈的意思。
吴茫却似并不在意,只平静地开着车。
车厢里一片安静。
就在刘忆菲以为这份沉默会持续下去时,吴茫忽然开口。
“昨天的事,你都看到了吧?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,却让刘忆菲心头一震。
她仍试图遮掩。
“什么事……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,我当时就看到你了——就在我扶着小莉姐发髻的时候,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我看到了!”
刘忆菲红着脸打断他。
她没想到吴茫会说得如此直接。
那样的事,不是应该心照不宣吗?他怎么会……
吴茫看她反应,心里了然。
这样单纯的性子,倒是容易引导。
他笑了笑,继续往下说。
“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,这本就是生命自然的一部分,否则人又如何延续呢?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还是让人不好意思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这是彼此亲近的证明。
不然小莉姐怎么会看起来年轻了许多?”
“年轻?对了,我正想问你,母亲为何突然显得这么年轻?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一提到这个话题,刘忆菲立刻集中精神,想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吴茫并未回避,坦然点了点头。
“是,确实和我有关。
不止小莉姐,还有蜜姐、媛媛姐、静雯姐、宋佚姐、热芭姐,以及……”
“等等,还有别人?”
“对。
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,为大家做点事也是应该的。
我不愿看着你们随时间老去。
你也一样。”
“我?我现在还很年轻呀!”
刘忆菲立刻反驳。
吴茫却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现在是年轻没错,但忆菲姐,请容我问一句——这样的年轻还能保持几年呢?”
“时光从不等人,无论怎样努力,痕迹总会悄悄浮现。
这是生命的规律,也是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