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的是天蛇碎骨缠丝手,将你全身骨骼逐一折断,再用一门失传的接骨手法重新拼接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会时刻感受到骨头碎裂般的疼痛,记住,是时时刻刻。”
“就算只是轻轻一碰,对你来说也如同酷刑。”
吴茫将手随意放在陈金非肩上,语气平淡。
这动作看似平常,却让陈金非感到钻心刺骨的剧痛,远超寻常的折磨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没错,以后你站着会痛、走路会痛、躺着也会痛,连呼吸都带着痛楚。”
“不妨告诉你,就算去医院检查,也查不出外伤——因为伤都在骨头里,肉眼看不见。”
“你……太狠了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念头,也打算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“可、可我并没有真的……”
“如果你真的做了,今天你就无法离开这里。”
吴茫神情冷冽,眼中的寒意让陈金非浑身发抖。
此时的陈金非觉得,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像常人。
简直如同恶鬼!
一个披着 ** 的恶鬼!
别墅内。
陈金非仍然压抑着低哼。
不是不痛,而是不敢放声惨叫。
他怕激怒这位煞星,自己就真的没有活路了。
旁边的刘忆菲与刘小莉母女,见到吴茫这般可怕的模样,也不由得愣住。
说实话,她们确实感到惊惧。
她们从未想过吴茫还有这样令人胆寒的一面。
但不知为何,
想到吴茫是为了护着她们才展露这般姿态,心中却浮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安稳,甚至隐约有些庆幸。
不过此刻的吴茫并没心思留意她们的思绪。
他看向面容扭曲的陈金非,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。
“怎么?还不动?难道要我留你吃饭?”
这话一出,陈金非如获大赦。
“您……您愿意放我走?”
“舍不得?那也可以,我再帮你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不、不!我错了!我这就走!马上走!”
陈金非哑着嗓子哀求,眼中满是恐惧。
接着,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。
可正如吴茫所说——
刚要站起,一阵刺骨的剧痛便猛然袭来。
这疼痛几乎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,仿佛身躯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,令他无法抑制地发出哀嚎。
“啊——!!”
“不是叫你滚出去么?那样还能舒服点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有意见?”
“不、不敢。”
面对吴茫那张英挺却漠然的面容,陈金非丝毫不敢反驳。
剧痛缠身,他不敢再拖延,立刻扑倒在地上,朝着大门的方向翻滚而去。
必须承认,吴茫的话并没有错。
当他蜷起身子开始滚动时,疼痛确实有所缓解。
但也只是相较于之前那波摧折般的剧痛而言;实际上,每翻滚一次,仍旧痛彻心扉。
痛楚持续不断,滚一圈,便是一阵煎熬;移一米,便是一段折磨。
很快,整栋别墅里断续响起他凄厉的 ** 。
这声音引来了巡逻的保安。
其实并非保安反应迅速,而是隔壁住户不堪其扰,一通投诉电话才将他们召来。
可这群保安刚到门前,还没来得及询问,就被吴茫几句冷语挡了回去。
“以后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放!搞得乌烟瘴气!”
吴茫此话一出,保安们顿时意识到可能误放了人,纷纷低头避开他的目光,匆忙搀起陈金非便往外带。
陈金非这回真是受足了苦头。
之前吴茫出手时,他双臂受伤最重,此时被人架着移动,那痛苦远非一个“痛”
字能形容。
还没等走到保安值班室,他就因难以承受的剧痛而昏迷过去。
最终,还是保安室的人叫了救护车将他送离。
再看别墅之内。
陈金非离开后,屋内再度归于平静。
气氛一时有些滞重。
刚刚展露凌厉手段的吴茫,也感到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略显尴尬。
于是开口说道:
“忆菲姐,你陪着小莉姐吧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吴茫转身欲走。
未等刘忆菲回应,刘小莉却起身向前,轻轻牵住了吴茫的衣袖。
“小茫,可以别走吗?”
“妈?”
听见母亲出言挽留,刘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