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茫轻轻一笑,几乎同时,徐凤身后的交易员神色大变。
“董事长,市场突然出现大笔抛单,股价正在下滑!”
“全部接住!一股都不准流出去!”
徐凤脸色难看,立刻下令。
她转身重新看向吴茫。
“好,刚才是我态度不好,我们可以再谈。”
如果说之前的吴茫在她眼里只是个“做戏的”
,那么此刻这人已完全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!
她见过拿股权谈条件的,也见过凭一点股份就在她面前摆架子的。
但像吴茫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拉着所有人一起“沉船”
的,她真是第一次遇到。
所以即便是徐凤这样见惯场面的董事长,面对吴茫时也不由得生出几分退意。
俗话说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而在徐凤看来,吴茫就是最不可理喻的那一类。
“吴茫先生,您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汤晨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中
看着屏幕上神色平静的吴茫,徐凤的额角渐渐沁出细汗。
其实单论汤晨的股权,徐凤并不真的怕吴茫。
汤晨毕竟是她丈夫早年创立的企业。
虽然丈夫已经离世,但留给她的股份仍然不少。
吴茫行事果决,说做就做的风格着实令徐凤感到不安。
就在刚才,他抛售股票的动作已经让汤晨的股价出现了下滑。
此刻,徐凤不得不放低姿态。
与神色凝重的徐凤不同,吴茫却显得十分轻松。
他尤其喜欢看到徐凤这种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“有些人啊,非要吃到苦头才愿意好好商量,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面对吴茫的嘲讽,徐凤心中恼火却不敢表露,甚至勉强露出笑容,生怕激怒对方,导致汤晨陷入更大的麻烦。
吴茫见徐凤态度软化,便也缓和语气,笑着说道:
“其实我手里这些股份,并没有太多别的打算。”
“我长期在内地生活,很少前往香江,公司的具体运营我不会过问。
即便需要投票,我也会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“不过,凡事总要有来有往。
只要你帮我做成一件事,汤晨一切照常,我只拿分红即可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徐凤微微皱眉,心中隐约感到不安。
‘他手握重要股权,突然提出要求,恐怕不会简单……’
她暗自思量。
这也难怪徐凤会这么想。
汤晨集团在业内颇具影响力,18%的股权已是重要股东地位。
而吴茫作为新出现的大股东,既不参与管理,也不干涉决策,只要分红——这听起来实在令人难以轻信。
他愿意用这样的地位来交换的条件,怎么可能普通呢?
徐凤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理。
这时,吴茫开口说道:
“其实事情不大。
帝都有家统产投资集团,和我有些过节,希望你出面处理一下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对,就这样。”
吴茫确认道。
“去查一下统产投资集团的背景。”
徐凤随即交代秘书。
不久,秘书回来汇报:
“这家公司负责人叫陈金非,主要做房地产业务,估值约35亿。
最近他们正在竞标一个新地产项目,宣传声势不小。”
“只有35亿?规模这么小?”
听到这个数字,徐凤有些意外。
在多数商业观察者看来,统产投资这样拥有三十五亿资产的企业无疑实力雄厚。
可放在汤晨集团的版图里,它的比重却并不那么突出。
徐凤更觉不解的是吴茫的做法——
为了这家三十五亿规模的公司,竟收购了汤晨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权?
若不是吴茫就在面前,她几乎要当场质问。
这到底是什么打算?
既然有这些资本,为什么不直接应对陈金非,反而要来收购我的股份?
她没有真的问出口,否则吴茫或许会答:我也希望直接行动,可系统盲盒开出的偏偏是你的公司,我又能如何选择?
就在吴茫与徐凤彼此僵持之时,
“陈金非”
这个名字让一旁的刘忆菲忽然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吴茫带她来到汤晨分部,竟与她的母亲有关。
想到这里,她心头微微一暖。
她不久前才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