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在想,说不定这是更高层面的安排。”
“我们不如顺水推舟,既留了情面,将来或许还能有所呼应,怎么想都不算坏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懂了。
不过您何必主动和他拉近关系呢?万一他身后的人不喜这样……”
“这你可想多了,我是真心觉得这孩子不错。”
“有锐气,也有意思,挺像我年轻时的样子。
有时候想想,身边多个这样的晚辈也挺好。”
“哈哈,真没想到韩老您会这么说!那好,这事就到此为止,往后这孩子的事我就不多打听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!他喊我叔,我就认这个侄子。
你难道想推脱不管?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管用了?”
“好好好,老领导,我管就是。
您别急,我哪敢不听您的?走吧,上我家喝茶下棋去!”
“行,这就走。”
话音落下,被叫作老傅的这位“司机”
便发动汽车,驶向了道路尽头。
那时韩三萍名声正盛,加上这位“司机”
本身也不愿张扬,所以并未引起注意。
如果杨蜜他们了解内情,恐怕会更觉意外。
因为这位看似普通的“司机”
,其实就是【龙国电影集团】现任的董事长傅轻。
与此同时,海碟音乐的董事长许欢良看着韩三萍的车走远,马上转身匆匆返回录音室。
他一路按捺不住兴奋,脸上笑意明显,嘴里还轻轻念叨着:
“这次真的成了!咱们海碟终于要迎来转机了!”
推开录音室的门,他笑容满面地看向吴茫。
“吴老弟,我这样叫你,可以吧?”
“可以的,您随意。”
“今天你突然过来,我都没能好好准备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,我只是来录首歌,不想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“录歌是好事啊!海碟的录音条件在国内可是排在前列的!以后你想录随时来,我都让老薛亲自负责,费用全免!”
说完,许欢良特意转向薛知谦,神色认真地叮嘱:
“老薛,我刚才说的记住了吧?以后吴老弟来录音,一律不收钱。”
薛知谦听了,悄悄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
“平时总说我手松,今天倒是比我还大方……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!我说记住了,吴茫来录音肯定免费,您放心!”
“那就好。
小茫,以后常来。
我手头还有点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老薛,务必照顾好小茫!”
“知道啦,您忙去吧!”
薛知谦一边应声一边挥手。
许欢良不便久待,很快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呃……你们老板一向这么热情吗?”
“那倒不是,不过你可是特别的。
现在谁不知道你背后有靠山呀!”
薛知谦笑着打趣道。
随后,吴茫便和几人一同吃饭去了……
马骅藤稍晚一步抵达公司,恰巧与吴茫错身而过。
交谈间,许欢良提起了吴茫,并将先前发生的事一一转述。
“韩三爷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让吴茫称他为叔叔?”
“正是如此。
说实话,我当时听到也相当意外。”
马骅藤听罢沉吟了一会儿,随后便告辞离开。
在返回集团的路上,他悄然下达了指示。
因此,吴茫那两次盲盒事件所引起的小范围波动,很快便被控制在现场少数人之间,未再扩散。
吴茫吃过饭后,也将完成的《凉凉》一曲发给了林玉分。
至此,这项工作暂时画上句号。
接下来的生活显得轻松许多。
白天拍戏,晚上则属于私人时间。
身边有了伴之后,日子更添了几分生动;吴茫不时分享些瑜伽心得,每日都过得颇有滋味。
不久,剧情推进到了关键阶段——
素素与夜华的大婚之日。
当天,
化妆师为杨蜜换上一袭鲜红嫁衣。
但与往常不同的是,一向不拘小节的杨蜜这次对嫁衣的样式、场景的布置都格外认真,反复推敲每个细节。
她坚持一切必须尽可能真实,场景也要贴合古礼。
林玉分并未干涉,毕竟杨蜜也是本剧的投资方,只要她不介意开销,便由着她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