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会梦游?”
“嗯。”
热芭脸颊微红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呼——”
见她神色稍缓,吴茫这才放下心来。
此刻的他,如同久旱逢甘霖,枯木忽逢春。
总算不必再蒙受不白之冤了。
然而吴茫刚以为不必再多解释,
就听见热芭轻轻的声音,细得像蚊子:
“那个……你能转过去一下吗?”
“转过去?”
吴茫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刚才梦游时,仅有的那件吊带早已不在身上,也就是说——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你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,我先回房了。”
说完,吴茫有些踉跄地挪下床,急着要走。
他却忘了裤子之前褪了一半,慌忙中也没整理好。
一不小心,脚下被绊,差点摔倒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……”
吴茫觉得这大概是自己最窘迫的时候了。
匆匆向热芭说了声抱歉,便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房间。
转眼间,宽敞的房间里只剩热芭一人。
除了酒店设备低微的运行声,再无其他声响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扑通!扑通!
一声比一声更急!
她素来白皙的脸颊,也渐渐染上绯红。
显然,她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镇定。
过了好一阵,热芭才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。
“哎呀呀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