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料,一锅热气腾腾的面煮出来,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,闻起来倒也十分不错。
廖秋霞似乎有早上洗澡的习惯,此刻头发还是湿漉漉的。白雪和孟小琴在一旁忙着张罗饭菜,幸涟则和韩轩站在旁边等候。
廖秋霞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,一边看着毛巾上缠绕的发丝,满脸烦躁地抱怨:“烦死啦,每次洗完澡之后都掉好多头发,再掉下去我都要秃了。”
闻言,韩轩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,语气十分淡定:“你洗的是热水澡对吧。”
“对啊。” 廖秋霞放下毛巾,给自己夹了一碗面,一脸不解,“这跟掉头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那你知道,杀猪一般需要经历什么阶段吗?” 韩轩慢悠悠地问道。
“什么阶段?” 廖秋霞彻底茫然了。
这问题跳得也太奇怪了,跟她掉头发完全不搭边。
韩轩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:“你掉头发这件事情,可太正常了,水越烫,掉得越多。”
“杀猪要去毛,最关键、最主要的一个阶段,就是用开水烫。”
他顿了顿,一脸认真地总结道:
“而你们女生每次洗完头,水温都那么高,洗完还直接用力梳头发,跟杀猪烫毛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,你们洗澡的过程,本质上跟杀猪、杀鸡差不多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齐齐一变。
除了韩轩之外,在场全都是女生,她们平时洗澡的水温普遍都偏高。
听完韩轩这番奇葩又形象的比喻,几人莫名觉得,自己好像一瞬间变成了待宰的、披毛戴角的禽兽。
眼前的面都变得不香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