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固定过直播内容,游戏、日常、围棋、整活、聊天…… 什么都播,却偏偏每种都有人追着看,热度一直居高不下。
直播行业兴起以来,像他这样不挑赛道、不立人设、还能越播越火的,几乎是独一份,旁人想学都复制不来。
只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幸涟提过的那档综艺,好奇压不住,播了没多久,他便干脆跟观众道别,下了播。
因为对幸涟口中的综艺节目充满好奇,心底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,于是没播多久就下了播。
他拿起手机再次打电话给毕莺莺。
奇怪的是,不管怎么打都没有接通,每次都是响到自然挂断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韩轩总觉得自从上次跟毕莺莺稍稍透露了蒋雨彤的信息以后,她就一直在躲着自己。
“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。”韩轩喃喃道。
按照推测蒋雨彤应该成功被抑制在毕莺莺的体内才对,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是有关蒋雨彤的。
韩轩走出房间门,客厅灯火通明,从楼上看去,看到白雪躺在沙发上,蜷缩在一块,眉头紧锁,表情痛苦。
这不对啊,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忽然间变成这样了。
见此情形,韩轩心头一紧,不敢耽搁一秒,两三步就从楼上跨了下来,蹲下身凑白雪面前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一边说着,韩轩伸出手背放在白雪的额头上。
不是发烧。
白雪听到声音,睫毛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她睫毛很长,像两把小扇子,眼底带着一层浅浅的水光,显得格外脆弱。
“没事。”白雪紧了紧怀里的抱枕,声若蚊呐。
“这怎么会没事呢,你到底怎么了,这么大个人了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有病就要治,你又不是没医保。”
韩轩一边絮叨叨,一边握住白雪的手腕,手指轻轻搭在上面,白雪好几次想挣脱都没能成功。
韩轩默默吐槽:“这还没事呢,虚弱到连反抗都没力气反抗。”
不过很快,韩轩表情怪异地看着白雪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你来生理期了?”
看着韩轩的表情,白雪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是什么话,我一个女生不能来生理期吗?
也难怪韩轩会有如此表情,毕竟习武之人大多身体素质都还不错,能练到白雪这种境界的更是骨折、流血那都是家常便饭。
身体素质好的人一般都不会痛经,就算痛经按道理说白雪的忍耐力也不至于会那么差。
难不成痛经这种东西对女生来说等同于真伤?
无视防御?
“别逼我抽你!”白雪说道。
只是这局威胁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而有种柔柔弱弱撒娇的感觉。
韩轩收回手,讪笑一声,随后一直说:
“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……”
本来白雪已经闭上的双眸,听到韩轩的发神经再次睁开,白雪有些不明所以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了?”
韩轩继续追问:“多少了。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我只记得好多了。”白雪白了他一眼,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"好多了就行。"韩轩嘿嘿一笑。
迎接他的是一块带着白雪体温的抱枕,当面飞来。
“滚啊!”
因为牵动了一下身体,白雪感觉自己更疼了,蜷缩成更小的一团。
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睡衣,没有任何图案花纹,款式宽松简单,更像一件休闲家居服。
微微一动,领口便轻轻敞开,隐约露出一抹细腻的雪白,晃得韩轩眼神一顿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发出一声清晰的 “咕嘟”
白雪睁开眼,看着韩轩这副模样,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换做平时,她一定要让韩轩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,但现在她只想知道自己花一样的年纪为什么要承受如此痛苦。
想着想着,她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手贴近自己的肚子,把她从思绪中打断,浑身吓得一激灵,声音羞恼中带着颤音:
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
“别乱动,我给你按一下,会好很多。” 韩轩低声道,语气难得认真。
白雪下意识地拒绝,但是话到嘴边又不自觉地变成一声嘤咛,她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天韩轩给她揉腿的场景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他手法真的管用,小腹的绞痛确实缓和了不少。韩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稳稳传进来,烫得她脸颊发红,心跳也乱了节拍。
她连忙挣开他的手,坐起身,气鼓鼓地瞪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