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认识她。”最后韩轩还是稍稍松了口，解答道：“你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，我能告诉你的是，我跟你绝对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，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放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毕莺莺不依不饶追问道。
“就凭她曾经想杀了我，够吗？”
毕莺莺怔怔的看着韩轩的眼睛，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泪，反而不小心将眼角的妆容擦得有些晕开。
“所以她是人？”
“应该算是。”韩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段时间的思考虽然多了不少疑问，也让他想通了不少东西。
这既然是一个平行世界，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毕莺莺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蒋雨彤，只是某个历史的走向不同，导致她们俩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“行，我没有别的问题了。”
毕莺莺也知道自己再问下去韩轩也不会再回答什么，于是见好就收，结束了今晚的话题。
最起码，一直困扰在心中的疑团也算是稍稍解开了一点，不算完全没有收获。
韩轩主动收拾了餐桌上的东西便回了房间，毕莺莺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【叮，您关注的主播寒暄已开播】
距离流风阁的比赛还有一点时间，韩轩提前开播粉丝们聊着天。
忽然，他看到了一条有些和不和谐的弹幕。
【滴滴答答】：“广源楼爆炸的时候，你明明在现场，为什么不先救下在大厅里的展示那幅名画，反而上楼救白雪，这不是自私吗？你知不知道那幅画代表着什么，那可是龙国珍贵的文物资料，是唯一的孤品。”
其他人也看到了这条弹幕，纷纷开口。
【高手过招】：“什么人啊，难道那时候人命还不如一幅画吗？”
【超级哒哒哒】：“人家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救人，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，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救画。”
【滴滴答答】：“我不在现场啊，我要是在现场我一定会先救画的，就这样不珍惜龙国文化的人都能做主播？我呸。”
韩轩也看了新闻，上面报道广源楼最近在搞会展，拿了几幅古代珍贵名画摆在大厅中央吸引客流。
但是爆炸的引起的建筑坍塌加上火势的蔓延，让几幅画都被毁于一旦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过亿。
前世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人发表过这样的伪人言论，只是没想到这一世居然轮到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扪心自问一句，不管再来多少次，韩轩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，画就是画，画没了可以再画，但是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。
而且他也是个人，是个人就会有私心。
就算是去救人，他第一优先考虑也是先救的白雪。
这也是为什么那个中年女人躺在门口的时候，他会直接越过去优先查看白雪的情况。
他之所以进来爆炸现场，不就是为了找白雪吗？
当然，在有能力的情况下，他肯定会都救，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。
要不是后来程松等人的到来，他也准备起身去查看那个女人的情况了。
在这个人理不直气也壮的指责下，竟然还真有部分人觉得是韩轩的错，就应该优先救画。
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，这是传承了数千年的人类瑰宝，人可以死掉，但是瑰宝是唯一的。
韩轩轻咳一声，打断了弹幕的发言。
“大家也不用吵，我来问你一句，如果博物馆失火，里面有一幅无比昂贵的名画跟一个人，你只有一次机会，你会选择救什么？”
【滴滴答答】：“肯定是救画啊，那可是名画。”
【怦然心动】：“救人啊，死物跟活物之间还用考虑吗？”
韩轩伸出食指左右摇晃，“no，no，no，你们这样说的都不对，我会学着这位圣母，退至众人身后，指责救人的人不救画，救画的人不救人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见弹幕都被自己这番发言震惊到了，韩轩越说越兴奋：“让我们欣赏名画的燃烧，聆听人类的哀嚎，指责旁观的路人，扇动网友的情绪，最后再举报博物馆的安全隐患。”
弹幕甚至在这一刻……停了。
你特喵的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但还没完，韩轩越说思路就越多，“或者我们可以考虑开直播，每刷一个嘉年华，我们就泼水一次，是不是真心想救名画就看诚意了。”
韩轩忽然站起身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情绪激动，“什么？你说你没钱？没钱就去贷款啊，为了人类文明的瑰宝你甚至不愿意负债吗？”
那位名叫滴滴答答的观众直接跑了，他感觉韩轩再说下去，自己真的会吐血。
原先的所有不和谐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