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级都是一道坎,这时候想要再往上爬,光凭做主播那点声望是完全不够的。
但韩轩至少不用担心排名会掉下去。
一直喜欢一个人很难,但要一直讨厌或者恨一个人很简单。
犹如前世翟天临事件,没有人永远答辩,但永远有人答辩。
没有人永远看广告,但永远有人不小心点到跳转广告。
元旦。
因为是南方的缘故,这边的天气不仅沉闷还有一丝湿热,熏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生物学上就有提到,昼夜温差大,糖分就会容易累积,南方恰好也满足这一要素。
在广城你甚至能看到棉袄跟短袖并存,所以南方盛产“甜妹”小土豆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在无人在意的角落,一首甜分超标的歌流窜在大街小巷的各个角落。
“我看见蟑螂,我不怕不怕啦,我神经比较大~”
“我不怕不怕不怕啦~”
……
白雪跟毕莺莺提前置办了一些年货,后面就不打算出去了。
因为韩轩的排名一时半会掉不下去,十分稳固,以至于毕莺莺心情很好。
在车载中控播放的歌曲里面听到这首歌,魔性的歌词加旋律让她不由自主地一路哼到回家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这首歌似乎在哪里听过别的版本,有种淡淡的熟悉感。
白雪听得有些腻了,她非常认真的看着毕莺莺的眼睛说道:
“南方的蟑螂最大的有巴掌大小,还会飞,你确定你真的不怕吗?”
毕莺莺:“……”
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么丧氛围的话吗?
现在她脑子里面全是两条触须的双马尾,甩都甩不掉。
南方除了盛产甜妹,还有双马尾。
当然,这个双马尾不是甜妹扎的双马尾,是会飞的那种。
两人推开门,就看到韩轩瘫软在沙发上几乎要融化。
这个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,他在广告界名垂千史,但现在更多的是遗臭万年。
他每天如同一个废人蜷缩在家,哪儿也不去。
白雪也拿他没办法。
电视上恰好播放到廖秋霞的《不怕不怕》。
自从听到白雪的那番话,毕莺莺现在有些不忍直视这首歌,她上前连忙拿起遥控器切掉。
“这歌的作词人肯定不是南方人,不然肯定写不出这种歌词。”毕莺莺道。
韩轩斜眼剜了她一眼,好没气道:“你都喜欢在当事人面前蛐蛐的吗?”
“什么当事人,我说的是这首歌的作词……人……”
毕莺莺忽然瞪大双眼,看着韩轩,“你的意思是,这首歌是你写的?”
韩轩没有理会她的惊讶,重重地叹了口气,心头感叹:
“好累啊,什么时候才能退休,一蹴而就直接成为星刻榜一级。”
毕莺莺有些不满韩轩的装死,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喂,你还没跟我说你这首歌怎么是你写的词。”
白雪将手里拎着的年货放下,笑了笑道:“你不知道吗?这首歌不只是他写的词,整首歌都是他卖给幸涟的。”
“幸涟?!!!”毕莺莺破音,忽然又想到什么,转头看向韩轩“等会,你认识幸涟?!”
“多新鲜呐,白雪都认识,我怎么不能认识。”
毕莺莺:“……”
等会?
白雪也认识,合着这里就我一个外人呗。
你们都人脉超绝,就我不认识幸涟,甚至白雪还知道这事的来由,
毕莺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徘徊,露出幽怨且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“你们两……有问题。”
毕莺莺伸出手敲了一下白雪洁白的额头嗔怪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白雪揉了揉额头,不满道:“痛啊,上次幸涟找韩轩,我刚好听到而已。”
“幸涟找你?”毕莺莺转过头看向韩轩,“她找你干嘛。”
韩轩还是那副要死要死的腔调,“找我上吊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找我上节目当助唱嘉宾,那档子综艺好像叫什么歌舞升平。”
“然后呢?”毕莺莺追问。
“没然后了,拒了。”
毕莺莺尖声吼叫,“拒了?!!!”
“你知道这节目有多少人打破头都想挤进去吗?你跟我说拒了。”毕莺莺抓着白雪的肩膀,“还有你也是,你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劝劝他!”
“你难道忘了……”
毕莺莺的话戛然而止,白雪听得云里雾里,但是她从中听出了一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