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好好跟我打感情牌,或许我还真的会心软一下想想办法。
但是你既然已经坏成这样,那我有必要跟你客气嘛?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一个想要鸠占鹊巢的贼而已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蒋雨彤显然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会激怒韩轩。
她不断往后退去,色厉内荏吼道:
“你想干什么,你就不怕我跟她玉石俱焚,就算我得不到的,她也别想得到。”
“嗤,正如你懂我,我也懂你。”韩轩嗤之以鼻笑了笑,“你不敢,你比任何人都怕死,哪怕有那么一丁点机会想活下去,你能出卖任何东西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上辈子出事不是意外吧。”韩轩眼神灼热,死死盯着蒋雨彤,后者身体止不住在颤抖。
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蒋雨彤扭过脸,不敢对上韩轩的目光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讥讽道:“我不傻,我知道你跟那些人肯定有关系,不就是想要我帮他们做假画吗?”
“定情礼物要我画《蒙娜丽莎》,生日要我画《星空》做礼物,你赚的已经够多了,为什么还不知足。”
韩轩在逼近,蒋雨彤一直往后倒退,直到退无可退碰到沙发,她一下子瘫倒在上面,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慌张。
“我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,这都是他们逼我做的,如果我不帮他们,他们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你看,说到底你就是怕死,为了那些画能绝迹不会再出现第二幅,你们不惜将我弄死。”韩轩的嘲讽意味更重,“命不绝我,让我来到这个世界重新开始。”
说完,韩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一把抓住蒋雨彤的手臂将她提起,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脖颈处。
蒋雨彤就像失去骨头一样瘫软下去,瞬间昏迷过去。
如果他猜的都是对的,那只要星刻榜灰榜恢复,毕莺莺就能重新回来,所以现在只需要制住蒋雨彤就好。
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打晕过去,不然看着这人就犯恶心。
韩轩重重地叹了口气,坐在蒋雨彤的旁边。
其实他很不愿意去这样揣测蒋雨彤,所说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, 但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否认,反而直接求饶坐实了这一点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,喃喃道:“人啊,都是会变得不是吗?”
人红是非多,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上辈子惹了很多麻烦。
画技精湛没错,但错就错在,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的才华。
他被那群黑市售卖假画的人盯上,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韩轩都能猜到这群人的操作肯定是拿着自己的画去将原画替换,或者是直接进行售卖。
前者还有被抓的风险,但是成功了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后者就简单多了。
当一个赝品能跟原品做到一模一样的时候,谁是赝品很重要吗?就不能是有两件真品?
韩轩一边刷着手机留意星刻榜的动静,一边时刻关注着蒋雨彤的状态。
但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,他就会立马补上一记手刀,保证她的睡眠质量。
闲暇之余,韩轩还看了自己基金的情况,那一落千丈的线条看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咬了咬牙,将全部钱都取出,梭哈进了白酒板块。
不为别的,只为今天的大跌停,今晚天台应该会人满为患,白酒这种硬通货一桌一瓶不过分吧?
就在韩轩操作调整基金的时候,星刻榜上韩轩的名字也终于恢复了光亮,不再是那个灰色的名字。
随着名字光亮的恢复,韩轩的名字以坐火箭一般的速度一路飙升到星刻榜八级的第一名。
如此惊人的跨度,吓坏了不少正在关注星刻榜的人。
但仔细想想,这个韩轩这个涨幅并不过分,甚至还有些低了。
这件事情的影响辐射了太多人,也激起了不少人的愤怒,绝大多数人的骨子里都是渴望公平的。
孔文凯的事情显然打破了公平,借用孔家的权势将整件事情压了下来。
就连林冰薇都拿他没办法,文宣部跟纪委比起来,实权差太多了,连带着白家很多产业都在孔文凯的示意下被打压。
虽然雨过天晴,但后面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,所以白雪才会去找林冰薇,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
沙发上,毕莺莺眼皮微动,又有了转醒的迹象,还没等她睁开眼睛,脖颈处吃痛,瞬间眼前一黑。
韩轩眨巴着大眼睛,看了看又睡回去的毕莺莺,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坏了,打得太顺手了,忘了灰名已经恢复了。
不过他的心态极其之好,他深谙与其反省自己,不如责备他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