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韩轩已经将第一朵梅花的颜色涂好,没等众人缓过神,又立马开始了第二种技法。
只见他拿起另一支新的毛笔,向一旁的服务员要了点清水沾了沾。
左手握住新的沾了清水的毛笔,右手握住沾了颜料的毛笔,右手着色后,立即用清水笔将颜色的边缘晕开,使其自然过渡,没有生硬的界线。
“渲染,技法的核心是表现色彩的自然渐变和过渡,形成由深到浅、由浓到淡的柔和晕染效果。它通过色彩的渐变来表现物体的立体感、质感和空间感。”
“技法的核心是表现色彩的自然渐变和过渡,形成由深到浅、由浓到淡的柔和晕染效果。它通过色彩的渐变来表现物体的立体感、质感和空间感。”
韩轩虽然在说话,手上动作丝毫不慢,甚至为了节省时间左右开弓,右手才刚点上,左手紧跟着描绘。
这次绘画过程比平涂时间稍微长一些,那也只是时间稍微长上些许,难度上不会有太大区别。
对韩轩而言,这样的画技前世不知道练了多少次,自是不会有出错的可能。
待韩轩将两朵梅花画完,所有人看向韩轩的眼神都透着敬佩之意。
这一对比,简直不要太清楚。
原作中有数十朵梅花,而有异常的梅花只是当中毫不起眼的一朵衬花,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,画作的画纸早就有些泛黄,哪怕是仔细看都很难分出其中区别。
但韩轩硬是从中发现了其中不一样的地方。
在韩轩复原了两朵由不同技艺上色的梅花的情况下。
众人很轻易就分辨出,韩轩原先所指的那朵梅花采用的正是平涂的方式,而其他所有梅花都采用的渲染方式进行上色。
同一幅画自然不会有差别如此之大的技巧差距,更何况是画的是同一事物。
那也就间接说明,韩轩先前所说这幅画是两人联手创作这件事是真的。
孔文星还想上前为自己的鲁莽自大给韩轩道歉,又被一旁的老人给一把拦住。
还没等孔文星发作,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发出惊疑声。
“他这是……要画什么?”
韩轩将原先的宣纸丢到一旁,又展开了一张新的宣纸,重新蘸取了墨水。
这次他没有在说话,眼神无比专注,再一次进入无我的境界,周围所有人的存在都被自动屏蔽。
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宣纸。
见到韩轩这般模样,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扰到韩轩的创作。
周围的老头老太不管是写书法的也好,还是画画的也好,都很清楚这种无我的入定状态有多难得。
他们许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有一次能进入这种境界。
这种状态下创作的作品,必然是远高于自身正常水平的画作,不少画家的传世之作都是在这种状态下创作出来的。
如果因为他们的打扰影响了韩轩的发挥,那恐怕要被在场的所有人唾弃。
能参加这次聚会的老头老太哪个会是简单的人物,随手问一个可能都是某个学校的教授。
除非是真不想活了,才会出声干扰韩轩。
哪怕是一向跟韩轩不对付的蓬元明也不敢造次。
广城电视台的台长朝着耳麦那头急匆匆说道:
“快快快,给他一个特写,绘画过程记得拍全了,一秒都不要漏!”
韩轩倒是没想那么多,其实就是画着画着……手痒了。
再加之前一直被人质疑否认,虽然他没说什么,但也是憋了一肚子气。
你们越是质疑,我就越是要证明给你们看,我有多牛逼!
正是抱着这种的赌气的小孩子心理,韩轩才会主动提出要画给他们看。
画完两朵梅花以后目的确实是达到了,但韩轩总觉得心中那股子气一直堵在心口没能发泄出去。
这种郁结之气一直堵在胸口,不吐不快。
于是乎,他决定玩把大的。
你们不是质疑吗?
你们不是分辨不出来什么叫有活气的画作吗?
那我干脆就画一幅活过来的画。
让你们见识一下这来自异世界艺术的震撼!
前世,韩轩去特地去参拜过齐白石老人晚年的巨作。
《群虾图》
之所以选这幅画,韩轩也是经过了深度的考量。
齐白石的虾之所以被公认为画坛一绝,其“好”并非单一技巧的突出,而是形、神、意、技高度统一的结晶。他的虾超越了简单的物象描摹,达到了“妙在似与不似之间”的艺术至高境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