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或许真的克制公孙离,但这也得看双方召唤师的水平。
彭远远站起身,跟邓晓冉来一次友好的握手,。
对比彭远远的扬眉吐气,邓晓冉撅起的嘴角都能挂香肠了,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惹得程松一阵心疼,连忙将她搂入怀里。
“这小子长大了肯定也是个直男,真就一点水都不给粉丝放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他很轻松吗,他都擦手汗好几次了,只怕都在当决赛在打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他不会以后打游戏第一件事就是禁用大乔吧。”
“你别说还真有可能。”
……
嬉闹得差不多,两人也回到训练室继续练习。
程松有些好奇地望了望门外,手指头一个个数着一队的成员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六?一个队伍不是五个人吗,怎么是六个。”
这个问题邓晓冉早就想问了,作为追竞女孩,整个队伍的资料都如数家珍。
只是刚才人多问出来好像有点不太礼貌,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外头一个年纪比小伟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,疑惑道:
“对哦,外头那个是新人吗?”
古一一神色有些复杂,啪嗒啪嗒地开合打火机,看得出来还在思考着怎么组织语言。
“那个是新补的打野队员,宋宋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这次的冬季赛应该就是他坐首发位置了。”
“啊?!”
最大反应的莫过于邓晓冉,其他人顶多就是有些疑惑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换人啊,凌晨多厉害啊。”
古一一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凌晨已经20岁了,在职业选手里面这个年纪并不算小,技术上的下滑加上不适应版本的更迭,实力早就远不如前。”
“职业圈就是这么残酷,你行,位置就是你的,实力不够,那就沦为替补,甚至掉到二队沦为陪练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邓晓冉还是很不能接受,想说点什么反驳,转而又沉默。
古一一带着众人到外面巡了一圈。
有人哪怕手上贴着膏药,都不厌其烦的打开一把又一把对局练习手感,有人打开训练营枯燥地练习补兵,一练就是几个小时,有人为了一把对局复盘看了十几遍还在不断寻找可以优化的地方。、
这一幕幕深深震撼了直播间人的心灵,没有人将他们跟那些网瘾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看到这一幕,韩轩不留痕迹地看了看古一一的方向,恰巧古一一也在看向他。
两人对了一个视线,后者轻轻的朝他点了点头。
古一一对着直播间镜头开口,“打职业没想大家想的那么简单,打游戏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只是娱乐消遣,平时没事放松的一种工具,但对职业选手而言,这是一份工作,他们也不是别人口中的网瘾少年。”
“能来到这里的每一个年轻人,除了有过人的天赋,还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。”古一一长吁一口浊气,“如果把打游戏当做一种逃避,那不好意思,来错地方了,这里只会比学校更苦更累,只要没完成训练目标,就算打到吐都得继续打。”
“全国十三亿人,哪怕你是万众无一的天才,这样的人天才有十三万个。”
韩轩听得一阵沉默。
古一一这个俱乐部经理,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了不起。
他完全没必要说这些劝退的话,让所有想打职业的人都来进行测评,才是最符合他的利益的说法。
只要基数够大,总会筛选到如同小伟一样的合适人选。
说这番话真是替所有职业选手鸣不平,希望他们能被大众认可,脱去那层网瘾少年的偏见外衣。
哪怕跳脱如韩轩,也罕见的没有接腔,对眼前这个散发着神性光芒的男人肃然起敬。
古一一又带众人看了这里的作息表。
七点起床洗漱晨跑,八点早饭,八点半到十二点全部时间都在训练,一个半小时吃饭午睡,又继续训练到五点,然后一小时健身,晚上七点开始复盘总结到十点。
这严苛的训练制度看着观众直呼离谱,这跟坐牢服刑有什么区别,坐牢晚上都还能看看普法节目休息一下。
“是我之前狭隘了,电竞选手也是一种职业,我真觉得是一群网瘾少年聚在一块,打着乐呵乐呵的,没想到那么辛苦那么累。”
“我家小崽子要是再嚷嚷着要打职业,我就送他去体验体验。”
“我家闺女也是,一天到晚就想着打职业挣大钱,还说什么要打出亚洲,为国争光,上个王者都费劲,我这就送她去体会一下。”
……
这件事情也总算告一段落。
跟程松几人挥手道别后,韩轩跟白雪没有直接回家,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