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一查就会知道的事情,自个查去呀。
问我有意义吗?
说了你又不信,这不拿我开涮嘛。
这时,一位年长许多的警官在门外敲了敲门,把黎千秋叫了出去。
从里望去,两人似乎展开一场稍稍有些激烈争论。
看两人不时瞥向自己的眼神来看,似乎还跟自己有关?
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很快,黎千秋就从外面回来,并给韩轩打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在韩轩疑惑的眼神中,他先是瞪了韩轩一眼,紧接着又说道: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但要注意的是,在我们确认你说的故事都是虚构的之前,不要传播你那本童话故事《鬼吹灯》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点时间甄别事情的真伪,如果没查出什么问题,能够传播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。”
韩轩赶忙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。
等韩轩走出警局外已经是夜里凌晨三点,天空灰蒙蒙一片,星星都没有几颗,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。
原本仰望天空的韩轩,眼睛余光无意中扫到一个高挑倩影。
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,穿着一身橘黄休闲服迎着灯光俏生生站在灯光下,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韩轩的心猛地砰砰多跳了两下。
白雪笑盈盈的看着他,揶揄道:“怎么,见到救命恩人不得表示表示。”
韩轩笑了笑展开双臂就要朝着白雪抱过去,边走还边说道:
“太感动了,别说了,以身相许得了。”
白雪抬起就是一脚猛踢笑斥:“滚蛋,合着奖励你呢?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毕竟警察破的门是白雪的家,这么大动静下白雪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正是她给韩轩做的担保,她第一时间就联系到黎老说明了情况。
那边传来了一堆韩轩从小到大在道观长大没有下过山的证明,包括不限于人证录音、物证照片、视频等等等等。
提供证据的当然是韩轩的那些朝夕相处师兄弟,此举也算是给道观来了个小小的震撼,这才下山的第一天就闹到了警局。
凌晨一两点,全道观都爬起来找有关韩轩没有过山盗墓的证据,这阵仗,哪怕是最能搞事的三师兄都自愧不如。
有证据能证明还是其一。
最重要的是,警方这边通过查询天眼系统,证实了韩轩是头一回下山,他就像一个隐居深山的野人,年年都有进行人口登记,却从未离开过山顶半步。
正因如此,警局没有任何能将韩轩留下的理由。
回到白雪家,韩轩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本倒下的房门竟然恢复如初,一点都看不出来损坏的痕迹。
如此一幕让韩轩韩轩着实有些感动,正要表达一下谢意。
白雪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修理费2000,谢谢。”
她眼睛眯起,笑得宛如一只小狐狸。
厚礼谢,谢不了一点,这种明码标价的感情太脏了。
翌日,六点整。
哪怕是三四点才睡,韩轩的生物钟还是早早的叫醒了他。
常言道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
对习武之人而言,当真是一点都懈怠不得。
原以为他已经起的够早了,来到楼下小花园里,却看到白雪在做舒展的动作,看额角的涔涔汗水,估摸着已经锻炼了不少时间。
白雪一身白色练功服,长发盘起,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利落。
韩轩饶有兴致看着白雪,有些手痒,他并不知道这位老头钦定的同居舍友是什么来路,但想知道也不难。
……
十五分钟后,韩轩鼻青脸肿的坐在大厅内,眼神躲闪,不敢看向白雪。
白雪好没气剜了他一眼,将涂抹了跌打油的双手搓热,然后对着韩轩的淤青部位用力一推。
韩轩倒也没因此疼得哇呜鬼叫,在山上练武的日子里,受点伤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这种程度的痛还是能接受的。
只是他越是闷不作声,白雪手就越发用力。
最后韩轩实在疼得受不了,面目狰狞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。
“啊→,啊↗,啊↘”
白雪握住韩轩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一提一按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原先被卸掉的胳膊回归原位。
韩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一点都不敢抱怨,报复就报复吧,谁让咱理亏呢。
见她气消得差不多,韩轩小心翼翼凑过身去说道:“不生气了?”
白雪没有搭理他的话,只是狠狠瞪了他一下,扭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