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!!”
藤原千花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低吼,死死盯着叶诚,仿佛下一秒就要使出必杀技“火箭头槌”。
就在叶诚的腹部即将遭遇重创的危急关头,救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怎么又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吵起来了?”
四宫辉夜扶着额头走了过来,作为学生会长,她仿佛自带“纷争调解光环”,总能在关键时刻从天而降。
她也不想管这摊子烂事,但那种莫名的直觉指引着她不得不来。
看到四宫辉夜,藤原千花立马找到了靠山,瞬间从愤怒的小鸟变成了受委屈的小白兔。
“辉夜同学!叶诚他欺负人,他是个大骗子!”
她一头扎进四宫辉夜怀里,一边趁机揩油,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叶诚的“罪行”。
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心生怜惜,想要把她护在身后。
可惜叶诚显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,这种低级攻势对他完全免疫。
阿尔托利亚也跟了过来,一脸茫然地凑到叶诚身边。
“叶诚,发生什么事了?是有敌人吗?”
“没事,就是有人戏精附体了。”
叶诚双手叉腰,一脸淡定地看着眼前的苦情戏码,甚至觉得这给枯燥的野营增添了几分乐趣。
只是藤原千花那浮夸的假哭声实在有点聒噪,让他不由得怀念起那位总是安安静静的加藤惠同学。
四宫辉夜一边熟练地安抚着怀里的戏精,一边听着颠三倒四的控诉。
听了半天,她眉头越皱越紧,硬是没听明白到底谁对谁错。
感觉就像是在听幼儿园小朋友吵架,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“辉夜同学,你评评理,叶诚是不是个大坏蛋?”
藤原千花终于结束了她的长篇大论,最后还不忘狠狠瞪了叶诚一眼。
“呃……”
四宫辉夜无奈地叹了口气,被逼着强行站队。
她抬起头看向叶诚,眼神里带着求助:你能不能稍微让着点她?
叶诚接收到了信号,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风景,坚决不背这口黑锅。
这就是所谓的学生会同僚情谊吗?真是塑料得可以。
四宫辉夜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见死不救。
要是换了别的男生,这会儿早就忙不迭地道歉哄人了。
但一想到这人是叶诚,一切不合理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。
“咳咳,那个……叶诚啊,你看这也挺无聊的,要不你带藤原同学去抓点别的?”
四宫辉夜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,试图转移这傻孩子的注意力。
“虽然没有大鱼,但螃蟹什么的应该总会有吧?”
果然,一听到新物种,藤原千花的眼睛立马又亮了起来。
“螃蟹?!这里真的有那种横着走的家伙吗?”
在日本内陆,野生的螃蟹可是稀罕物,她平时见到的都是餐桌上红通通的熟食。
叶诚感受到那两道炽热的视线,本能地想要拒绝。
“我也没来过这,我怎么知道有没有。”
这种带壳的玩意儿处理起来麻烦得要死,肉少壳硬,他是真的提不起兴趣。
“不管不管!我们去找找看嘛!”
藤原千花已经满血复活,直接冲到叶诚面前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这种在深山老林里抓海鲜的反差感,简直太戳她的萌点了。
四宫辉夜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对啊叶诚,你就陪藤原同学去找找呗,我也挺想看看的,你说对吧,阿尔托利亚同学?”
被点名的呆毛王只要听到叶诚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