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现在才下午两点,烟火大会晚上才开始,我现在穿上那玩意儿怎么做饭?”
叶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他又没有自虐倾向。
“哦……也是。”
阿尔托利亚有点小失望,她其实挺想现在就看到变装后的叶诚。
叶诚拎着食材进了厨房,开始准备今晚的特制便当。
虽然是为了取材,但他对待食物的态度向来是一丝不苟。
今晚这顿饭,必须得有点仪式感,这叫入乡随俗,也是为了给这段异世界生活增加点美好的回忆。
不知不觉,半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
他融入这个世界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得多,不是因为他适应力有多变态,纯粹是因为屋里那个正在看电视的女孩。
有她在,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了。
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六点。
“叶诚,还没好吗?”
阿尔托利亚站在卧室门口,那身和服硬是让她坚持穿了一下午没脱。
此时烟火大会即将开场,她的心早就飞出去了,可叶诚还在屋里磨蹭。
“快了,别催。”
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虽然平淡,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此刻,叶诚正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对着穿衣镜,手里抓着那根该死的腰带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作为个大男人,他的柔韧性已经算不错了,但这反人类的设计非要让他把两只手背到后面去打结,这简直是在挑战人体极限。
镜子里的帅哥一脸凝重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条腰带,而是一道世界级数学难题。
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,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这几尺布上。
听着门外焦急的脚步声,叶诚叹了口气,决定放弃无谓的抵抗。
“Saber,进来帮个忙。”
冲着走廊那边吆喝了一嗓子,没过几秒钟,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鬼鬼祟祟探了进来。
“叶诚,叫我干嘛呀?”
阿尔托利亚眨巴着大眼睛,满脸都是好奇,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久,这还是叶诚头一回如此大声地召唤她,却又不说是为了啥事。
“你先进来再说。”
叶诚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,手里还要死死拽着那根该死的腰带,生怕一松手,身上的浴衣就得散架走光。
“噢。”
阿尔托利亚乖巧地应了一声,头顶那撮金黄色的呆毛随着动作晃悠了两下,随即那玲珑娇小的身躯便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这是她破天荒第二次踏足叶诚的私人领地,比起上一回的东张西望,这回她倒是轻车熟路,大大方方地凑到了男人身边。
“Saber,你应该擅长系绳结之类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