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去参加社团活动而已,这是经过老师特批的合法行为。”
被戳穿之后,雪之下雪乃的表情依旧淡定得一批。
只是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叶诚,而是稍微把那张俏脸别过去了一点,似乎在掩饰什么。
看到这一幕,叶诚心里有了底:看来雪之下小姐大概率也是偷偷溜出来的。
至于为什么敢这么光明正大,大概是因为老师们早就麻木了。
在秀知院学园,雪之下雪乃和四宫辉夜这两个名字就是天才的同义词。
无论这两个姑娘怎么折腾,每次考试的前两把交椅永远是她们的。
在这种绝对实力的碾压下,老师们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阻拦她们偶尔的任性。
毕竟是从小就在这所学校称王称霸的主儿,老师们估计早就习惯了雪之下雪乃的行事风格,对这种变相逃课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雪之下雪乃,叶诚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。
既然麻烦已经解决,雪之下小姐估计也不会再抓着他被罚站的事儿不放,这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那什么,马上就要下课了,你要不先去社团?”
见雪之下小姐不说话,叶诚主动递了个台阶,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,好珍惜这剩下没几分钟的独处时光。
其实他也不排斥跟雪之下雪乃待在一起,但两人以后相处的机会多得是,像这种能在学校里光明正大摸鱼的时间,可是过一秒少一秒。
“我当然知道快下课了,但我更好奇的是,你到底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才会被扔出来?”
事实证明,女孩子的八卦之火一旦燃起来,那是扑都扑不灭的,这点叶诚现在算是深有体会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向来高冷的雪之下雪乃,竟然也会对这种琐事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。
叶诚无奈地长叹一声,既然躲不过,那就招了吧:
“上课传纸条。”
这五个字一出口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。
雪之下雪乃微微张着嘴,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在这个早熟的女孩看来,传纸条这种事儿,那是幼稚园小朋友才会干的勾当。
不过转念一想,小朋友之所以传纸条,也是因为关系好到有说不完的话吧?
“拜托,别用这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雪之下雪乃的眼神杀伤力太大,叶诚感觉自己像是个没长大的巨婴。
得亏站在面前的是雪之下小姐,要是换成藤原千花那个活宝,估计能当场笑出鹅叫,那他可能会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理由这么……朴实无华,我还以为你是上课睡觉流口水被抓了呢。”
传纸条这种行为,虽然雪之下雪乃自己没做过,也对班里那些搞小动作的人嗤之以鼻。
但在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,她其实还挺期待能有个人跟她偷偷传纸条的。
既然心里有这种小小的憧憬,她自然也就没资格去鄙视这种行为。
只是听到“传纸条”这三个字,雪之下雪乃那颗聪明的小脑瓜突然转过弯来了。
传纸条这种活动,一个人是玩不转的,必须得有个搭档。
而在这所学校里,能被叶诚划入“朋友”范畴的人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在一年级B班,嫌疑人应该只有两个才对。
一个是由比滨结衣,但据那个傻白甜自己说,她和叶诚的座位隔着十万八千里,物理上不支持传纸条这种操作。
那剩下的唯一嫌疑人,就只有加藤惠了。
虽然那个女孩自带“路人光环”,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,但不知为何,雪之下雪乃对她的印象却出奇的深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加藤惠和叶诚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