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村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按照往常的惯例,估计也没几分钟了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进店,工藤奈美就开始熟练地往空盆里倒猫粮,只是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不决。
“那个,叶诚君啊,关于昨天那事儿……我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,咱们咖啡厅还得照常营业,你也知道南宁酱那孩子没啥坏心眼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叶诚知道工藤奈美指的是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表白大戏,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翻车事故,所以这女人现在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。
虽然也是个成熟的大人了,但工藤奈美骨子里还是个细腻的小女生,特别在意团队氛围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工藤奈美对于宠物咖啡厅的感情,就像雪之下雪乃对侍奉部,四宫辉夜对学生会一样,这里是她的精神避难所,绝不允许有任何裂痕出现。
不过这次她是纯属瞎操心,叶诚这种老油条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中村南宁那边估计也调节得差不多了,咖啡厅明天照样是那个充满猫毛和咖啡香的地方。
只不过那个女孩可能会变得更拼命,而这个男孩可能会变得更咸鱼罢了。
六月二十二日,阴天,依然是被迫营业的一天。
周末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,没有之一,它能让社畜和学生党苟延残喘,以此来总结一周的辛酸泪。
不管别人怎么看,反正叶诚把周末当命根子,可偏偏这世上总有人要逆天行事,放着好好的懒觉不睡,非要出去瞎折腾。
而这种逆天而行的人群里,绝大多数都是精力过剩的女孩子,比如藤原千花。
叶诚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,恨自己当初立场不坚定,导致今天又要顶着黑眼圈早起,这集合时间定得简直反人类。
上午九点,放在平时周末,这时候他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呢。
痛苦地从床上坐起来,叶诚发了会儿呆,随后“噗通”一声又倒回了枕头上,此时此刻,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瞬间变成植物人,那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床上赖一整天了。
人类最大的酷刑莫过于在不想起床的时候被责任感唤醒,叶诚现在就在经历这种灵魂的拷问。
在床上赖叽了一会儿,叶诚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了,因为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藤原千花那张笑嘻嘻的大脸,魔音贯耳地催他赶紧去集合。
又在被窝里垂死挣扎了几分钟,叶诚这才艰难地爬起来,看一眼闹钟,才八点,离死刑执行还有一个小时。
但他一点都不慌,因为集合地点就在隔壁商场,叶诚再一次感叹自己搬家的英明神武,至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。
将被子叠成豆腐块,叶诚打着哈欠游荡到客厅,准备随便弄点早饭填饱肚子,然后再精神抖擞地去迎接藤原千花的折磨。
“叶诚,早安!”
客厅里,阿尔托利亚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了,穿戴整齐,连呆毛都精神抖擞地立着。
今天她也是随行人员之一,因为叶诚怕万一中午赶不回来,这大胃王能把家里的冰箱门给啃了。
更重要的是,带上战斗力爆表的阿尔托利亚,能最大限度地防止意外发生,比如被藤原千花坑死。
“早……你先坐会儿,我去洗把脸,然后做饭。”
伸了个巨大的懒腰,叶诚晃晃悠悠走进了厨房,今早只能凑合吃点了,太复杂的料理家里也没食材了,正好趁这次出门去超市进点货。
洗漱的时候,阿尔托利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挤了点叶诚的洗面奶往脸上抹,一边搓泡泡一边好奇地问道:
“叶诚,咱们今天出去到底要干嘛呀?”
对于阿尔托利亚来说,今天是个破天荒的大日子,毕竟这可是她和叶诚头一回正儿八经地为了“玩”而出门。
以往两人的行程单调得很,不是挥洒汗水的锻炼就是去超市大包小裹的采购。
虽说这次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,还得带上两个“电灯泡”,但这对于习惯了宅家生活的他们而言,已经是跨越式的进步了。
“你也别问我具体安排,到了地方自然就揭晓了。”
叶诚站在洗漱镜前,一边将阿尔托利亚专用的洗面奶在脸上搓出丰富的泡沫,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并没有去向藤原千花打听今天的行程,因为依照那个粉发书记的性格,想让她守住秘密比登天还难,除非她想故意卖关子。
不过叶诚在心里暗自琢磨,按照藤原千花那充满粉色泡泡的小脑瓜,能想出来的活动无非就是逛逛街、排队买个网红奶茶之类的。
想要指望她搞出什么惊天动地或者极具创意的策划,那概率比中彩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