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自己也不喜欢出汗,但在天气好的时候,他还是会选择骑自行车而不是坐电车,这就是底线。
“要不……把锻炼频率降一降?”
叶诚思考了一会儿,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。
“每天两次改成一天一次,循序渐进?”
“可是今天这就是第一次啊!”
阿尔托利亚更郁闷了,语气里透着委屈。
“今天早上因为下雨没法出门,所以才想着晚上带它补上,结果它死活不肯动……”
“别急,可能是生物钟的问题。”
叶诚安慰道,“猫这种生物很敏感,加菲可能不习惯晚上出去夜跑。以后还是固定在早上吧,今天就算了,明天再开始也不迟。”
“唉,看来也只能这样了……”
阿尔托利亚幽幽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把加菲抱进怀里。
那一手的软肉,手感好是好,但这都是懒惰堆积出来的罪证啊!
她在心里暗暗握拳:明天!明天一定要把这懒猫拽起来特训!
调整好心态,阿尔托利亚很快就把郁闷抛到了脑后。
她一边揉搓着加菲的大脸盘子,一边转头看向叶诚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对了叶诚!今天的表演我看了!超帅的!我在台下有拼命给你加油哦!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叶诚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。
其实他在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乐谱和流程,紧张得手心冒汗,根本没工夫看台下观众席。
但他相信阿尔托利亚的话。
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魔力,只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,就让人无条件地想要相信。
这是同居这么久以来,叶诚得出的最确切的结论。
“不过叶诚,你今天怎么会突然上去当主持人呀?”
阿尔托利亚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一下午的问题。
虽然不问也行,但既然当事人就在眼前,满足一下好奇心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叶诚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。
他又把那个倒霉蛋主持人的故事复述了一遍。
毕竟阿尔托利亚不知情,好奇很正常,对这个单纯的女孩多费点口舌,他并不觉得麻烦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听完解释,阿尔托利亚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
“原来的那个主持人真可怜,希望他没事吧……”
“他是粉碎性骨折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。
阿尔托利亚的脸蛋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她刚刚竟然说一个骨折的人“没事”?
伤筋动骨一百天啊!这话在哪个国家都是至理名言吧!
“啊!那我希望他早日康复!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!”
她慌忙改口,试图挽救刚才的失言,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可爱。
叶诚根本没觉得尴尬,只是觉得她关注的点总是这么清奇。
这个女孩正直、善良,对每一个陌生人都释放着最大的善意。
“应该会好的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……”
叶诚嘴上附和着,心里却在为那位倒霉仁兄默哀了一秒。
那种高光时刻因为意外不得不拱手让人,确实挺惨的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巧合,今天他才会被迫卷入这么多女孩的视线里。
“一定会好的!”
阿尔托利亚傻笑了一下。
两个人竟然坐在这里一本正经地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祈祷,这画面怎么想怎么奇妙。
叶诚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我去做饭。”
阿尔托利亚立马把加菲放到地上,兴冲冲地站起来。
“我来帮忙洗菜!”
……
六月十五日。
令人深恶痛绝的星期一。
叶诚在闹钟的狂轰滥炸中艰难地睁开了眼。
他在床上挺尸了两秒,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
刚刚度过了可以睡懒觉的周末,这种突如其来的早起简直是对灵魂的拷问。
如果可以,叶诚真希望日历上只有星期天。
现在是早上七点。
昨晚十一点睡的,睡眠时间勉强及格,但精神状态显然不及格。
又发了会儿呆,直到大脑完全开机,叶诚才揉着脸穿上了校服。
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,学还是得上的,饭还是得做的。
走出卧室,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阿尔托利亚应该已经带着加菲出去晨练了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