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赖在这里也没啥实际贡献,不如早点去现场当个免费劳动力。
由比滨结衣一脸郑重地应道:“嗯,叶诚君你就放心去吧,小雪这边包在我身上!”
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叶诚总觉得她在立什么奇怪的flag,仿佛自己这一去就要奔赴沙场,把雪之下雪乃托孤给她一样。
按照那些狗血影视剧的尿性,说这种台词的角色通常都回不来了。
叶诚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甩掉,提着装有演出服的袋子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侍奉部。
临走前,他特意在空白的门牌上贴了一张贴纸,图案是一只长得酷似加菲猫的肥猫,这也是阿尔托利亚之前塞给他的小玩意儿。
长长的走廊依旧静谧无声,但整个秀知院学园的空气中早已弥漫着躁动的因子,无论在哪个国度,只要学校搞这种大型活动,最嗨皮的永远是不用上课的学生们。
尤其是那些刚入学的高一新生,这可是他们高中生涯的第一场盛会,一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在岛国这种氛围里,文艺汇演其实并不算主流活动,但秀知院学园确实挺有人情味,懂得搞点花样来给学生们释放压力。
这或许跟那位外国人理事长的洋派作风有关,要是换个古板严肃的岛国老头当校长,这种活动估计想都别想。
叶诚独自穿行在走廊上,虽然是午休时间,却没得半分清静,大部分学生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,开始摩拳擦掌了。
当然,除了极少数像加藤惠那种自带隐身属性、特立独行的存在。
就在叶诚快要接近礼堂的时候,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熟悉嗓音在他耳边炸响,都不用回头,他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平冢老师……”
平冢静豪爽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,今天下午你小子可得给我争气点!能不能在办公室那帮老师面前吹牛,就全看你表现了,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学生文武双全!”
这位热血女教师丝毫不见外,下意识地就想给叶诚来个招牌式的“洗面奶”拥抱,好在关键时刻想起来这货还得,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。
叶诚面无表情地吐槽道:“平冢老师,你刚才的发言听起来非常危险。”
平冢静不以为意地挥挥手:“是吗?也就那样吧,总之我会坐在台下好好欣赏你的英姿的!”
她大力拍了拍叶诚的肩膀,力道之大差点把他送走,随后潇洒地甩了一下长发,踩着高跟鞋往礼堂方向去了。
看着平冢静那风风火火的背影,叶诚没再多说什么,继续迈步前行。
平心而论,平冢静是个极品女人,那份洒脱劲儿世间少有,颜值身材更是吊打绝大多数女性,唯一的硬伤大概就是那让人操心的年龄了。
秀知院虽然是贵族名校,但这场文艺汇演纯粹是理事长拍脑门的决定,想要把它落地执行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况且这是全校级别的大场面,礼堂再怎么宽敞,座位也有个三六九等,谁都想坐前排看清楚点。
这块烫手山芋被丢给了学生会,而四宫辉夜给出的解决方案简单粗暴——抽签,不搞特权,全凭欧气,主打一个公平公正。
当叶诚踏入礼堂大门时,四宫辉夜正捧着一个小盒子站在那里,各班班长正排着队,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这一场关乎全班命运的抽签仪式。
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位气场强大的四宫大小姐,谁也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,生怕连累父母明天就被流放到非洲去挖矿。
抽签这玩意儿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抽到黄金位置的班长在那儿欢呼雀跃,手气臭的则是垂头丧气,仿佛刚丢了几百万。
礼堂宏伟壮观,分上下好几层,被发配到二三楼的学生基本告别了肉眼观赏,只能自备望远镜来凑数。
不过学校也没做得太绝,舞台后方竖起了巨大的高清屏幕,前方架设了五个机位实时转播,只要不纠结现场感,看大屏幕也能凑合。
至于那些想在二三楼居高临下用望远镜偷窥女生裙底风光的绅士们,怕是要失望了,因为角度问题,那个位置除了头顶啥也看不见。
这次汇演确实有舞蹈节目,敢上台露脸的妹子,大多对自己的颜值和身段有着谜之自信。
只要别在台上摔个狗吃屎,演出结束后,这些妹子大概率能收割一波校园女神的头衔,顺便骗走一堆纯情少年的心。
可惜叶诚对此免疫,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,见惯了身边这些顶级配置,他对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相比之下,他对这次活动的硬件设施更感兴趣,舞台布置得极尽奢华,一看就是烧了大钱的。
身为学生会的一员,他对经费状况心知肚明,那点钱顶多够搞个简装,如今这豪华效果,八成是四宫辉夜自掏腰包补贴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