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aber,早啊。”
平时警觉性高得离谱的阿尔托利亚居然没察觉到他,作为中国好室友,叶诚主动打破了沉默。
“哦……叶诚早……”
回应有些心不在焉,叶诚也不介意,转身进了厨房,他心里门儿清这姑娘为啥这么反常,因为今儿是个审判日。
成绩发布日。
这是考完试后的保留节目,所有人的名字都会被大张旗鼓地贴在走廊上,多少分、排第几,那是一目了然。
这种公开处刑的场面,对于考砸了又脸皮薄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社死现场。
虽然前两天稍微安慰了一下,但这姑娘显然还是心里发慌,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瑟瑟发抖。
按阿尔托利亚的中二逻辑来说,如果考了个烂分数,那就是给“王”的尊严抹黑。
叶诚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种死脑筋,既然语言苍白无力,那就用美食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吧,做顿大餐也许能让她镇定点。
今早厨房里难得清净,阿尔托利亚没进来“帮倒忙”,一直窝在沙发上盯着《亚瑟王》寻求心理慰藉,大概是觉得老祖宗能显灵保佑她不挂科。
厨房里,叶诚听着客厅传来的碎碎念祈祷声,嘴角忍不住上扬,偶尔看到这副模样的阿尔托利亚,还挺反差萌的。
不得不承认,考试这玩意儿确实是悬在所有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在尘埃落定之前,谁心里都得七上八下。
但叶诚显然是个异类,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迷之自信,除了国语可能会扣点卷面分,其他科目拿满分那是基本操作,这要拿不下年级第一,那阅卷老师肯定有问题。
不过他又有点发愁,要是真考了第一,平冢静那暴力女肯定得乐疯了,拽着他到处显摆,然后趁机疯狂揉搓他的头发。
其实凭他现在的战斗力,反抗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儿,但这毕竟是欺师灭祖的行为,他叶诚还干不出来。
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,叶诚端着香喷喷的早饭来到了客厅。
这会儿阿尔托利亚已经换了种祈祷姿势,电视关了,手里正攥着叶诚送她的那个小泥人,嘴里念念有词,听着像是什么古老的召唤咒语。
“Saber,别念咒了,先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听到召唤,阿尔托利亚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泥人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忧愁,不过一看到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豪华早餐,眼睛立马就亮了,忧愁瞬间被食欲挤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叶诚,今儿这是什么日子啊?早饭怎么这么丰盛?”
这问题问得挺傻白甜,叶诚觉得就像是村里姑娘第一次进城看见满汉全席似的。
天地良心,他平时也没亏待过这姑娘的胃啊,可能只是之前的早饭走的是简约风吧。
“因为今天要放榜,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,寻思着吃点好的能帮你定定神。”
做好事不留名那不是他的风格,有一说一才是他的处世哲学。
就像之前工藤奈美搞的那个爱心活动,他不贪功,但今儿这顿饭确确实实是出于一片好心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谢谢叶诚!”
道完谢,阿尔托利亚又双手合十感谢了一番食物之神,然后便风卷残云地开动了,腮帮子鼓鼓的,脸上写满了幸福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焦虑。
这姑娘就是这么好哄,一顿饭就能解决人生烦恼,叶诚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同居生活的通关密码。
吃饱喝足,叶诚先进卫生间洗漱,阿尔托利亚则是乖乖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才慢吞吞地蹭过来。
“叶诚,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肯定能考好!”
“借你吉言……”
看着阿尔托利亚那莫名其妙燃起来的自信,叶诚没好意思泼冷水,默默刷着牙,心里还在琢磨怎么才能逃过平冢静的“摸头杀”。
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,最后只能叹气认命,大不了就当被狗啃了一口,忍忍就过去了。
见叶诚对着镜子叹气,阿尔托利亚好奇地把头凑过来问:
“叶诚你也担心成绩吗?安啦安啦!咱们肯定都能金榜题名的!”
这姑娘还反过来安慰起他来了,说完继续刷牙,头顶那根呆毛一翘一翘的,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。
叶诚没吭声,他的痛苦,阿尔托利亚这种单细胞生物是不会懂的。
有时候他也羡慕阿尔托利亚那根雷达一样的呆毛,只可惜摸了摸头顶,事实证明他并没有继承王位的潜质。
一边研究那根违背物理定律的呆毛,一边吐掉嘴里的泡沫,叶诚结束了这个略显平淡的早晨。
收拾妥当,两人照例一起出门上学,只不过这次到了校门口就分道扬镳了。
阿尔托利亚这姑娘有点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