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一瞅,果然是一室清冷,阿尔托利亚这会儿估计还没回来,百分之百是在剑道部挥洒汗水呢。
身为部长,那一摊子杂事肯定不少,搞不好过几天的文艺汇演上,还能有幸目睹阿尔托利亚在台上英姿飒爽地耍剑。
但转念一想,这概率基本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,在那位骑士王眼里,剑道那是用来搏杀的技艺,绝不是拿来取悦观众的花架子。
这也就解释了为啥每次跟叶诚切磋时,这姑娘下手都黑得不行,那是真往死里招呼啊。
视线扫到阳台,加菲那货雷打不动地趴在那儿晒太阳,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。
叶诚眉头不由得皱成了“川”字,这猫懒得都要成精了,那体型眼瞅着就要往球体发展。
这具身体没有前身的记忆,他也摸不准加菲到底高寿,要是这猫上了岁数还这么胖,那可是要命的事儿,必须得把健康管理提上日程了。
心里盘算着带加菲去见见兽医,叶诚手脚麻利地钻进卧室换了套工装,顺手把那三个小泥人揣进兜里,整装待发。
抬手瞄了一眼腕表,时间掐得刚刚好,今儿个肯定迟到不了,这就意味着能避开工藤奈美那女人的毒舌轰炸,这简直是今日份的小确幸。
镜头切到宠物咖啡厅。
叶诚在距离迟到红线仅剩五分钟的生死关头,一把推开了店门,风铃叮当乱响。
抬眼就撞上了正盯着手表倒计时的工藤奈美,这女人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抓特务。
这位平时除了摆弄花花草草啥也不会的废柴店长,见叶诚全须全尾地出现了,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如释重负。
但她嘴上可不饶人,傲娇地冷哼一声,硬是端着那副莫须有的店长架子,扭头走到旁边装忙去了。
吧台那边,他那个呆萌的小徒弟中村南宁正手忙脚乱地准备顶班,看样子是以为叶诚今天要旷工。
这丫头看见叶诚的一瞬间,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,眼神里那种安心感藏都藏不住,紧接着脸一红,小兔子似的窜进了员工休息室。
没过半分钟,中村南宁手里捧着条围裙出来了,动作轻柔地帮叶诚套上,那模样贤惠得不行。
“中村,周六那天店里没出啥乱子吧?”
听见师傅问话,中村南宁一边细心地帮他在身后系带子,一边歪着脑袋回忆。
“没呢,那天客流量挺大的,好多熟客都打听师傅你去哪儿了,我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咋说……不过那天没收到投诉信,我也算是把咖啡师的活儿给扛下来了!”
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脑袋,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,跟讨赏的小狗似的,满脸都写着“快夸我”。
叶诚没忍住,伸手揉了揉中村南宁那手感极佳的头发,转身走向吧台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。
“那天辛苦了,既然你能独当一面撑过高峰期,说明你离出师不远了,等手艺再精进点,这家店我就能放心甩给你了。”
“喂!你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!”
旁边一直在偷听的工藤奈美瞬间炸毛,身为正牌店长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,立马跳出来刷存在感。
“我想你误会了,我说的是首席咖啡师这个技术岗位的传承,到时候就算中村想跳槽去别的店,凭这手艺也是抢手货。”
“我家南宁酱才不会走呢!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挑拨离间!”
眼瞅着叶诚的话题越来越危险,工藤奈美赶紧冲过来,一把将中村南宁揽进怀里,那架势就像护着传世珍宝,生怕被人拐跑了。
而被夹在中间的中村南宁还沉浸在被师傅夸奖的喜悦里,嘿嘿傻乐着,整个人都冒着粉红泡泡。
叶诚无奈地叹了口气,懒得跟工藤奈美这戏精计较,这女人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,也就是嘴上凶两句。
看一眼墙上的挂钟,还有两分钟开业,叶诚把插在兜里的手又抽了出来,送礼这事儿还是按下暂停键吧。
要是现在掏出来,这俩姑娘肯定又要惊呼尖叫半天,严重影响备餐效率,作为一个热爱岗位、尊重薪水的三好员工,这绝对不行!
随着分针划过整点,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,咖啡机的蒸汽声此起彼伏。
秋山仁美今儿个也没缺席,踩着点进了门,依旧霸占了吧台那个能全方位观赏叶诚的黄金VIP座位。
“哎呀呀,叶诚君,这都三天没见了,人家想死你了!”
看着叶诚那张冷峻的帅脸,秋山仁美是一点矜持都没有,直接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过去。
叶诚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,这种段位的调戏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,只要不动手动脚,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当然,要是敢动手动脚,那就是治安案件了,叶诚绝不会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