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拥有一个粉色头发、性格开朗的女孩,也同样坐镇着一位黑长直、气质冰冷的少女。
当然也有不同之处,那两位粉发女孩虽然都开朗,但散发活力的波段却截然不同。
那两位黑发少女虽然都冷,但冷的质感也大相径庭,而且值得欣慰的是,这两个冰山美人都在逐渐融化,变得更有烟火气。
两个地方最本质的共同点,恐怕就是都有叶诚这一号人物的存在。
“叶诚君,你来啦!”
刚一脚迈进侍奉部,由比滨结衣的声音便迎面扑来。
只不过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,完全没有往日那种元气满满的感觉,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颓废气息。
叶诚循声望去,发现由比滨结衣正愁眉苦脸地瘫在椅子上,原本打理得好好的头发被抓成了鸡窝。
她正死死盯着桌上的一张白纸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再看坐在靠窗位置的雪之下雪乃,她的桌上也摊着一张纸。
但画风截然不同,她完全没有由比滨结衣那种便秘般的表情,反而运笔如飞,一副下笔如有神的学霸姿态。
看着这略显诡异的反差氛围,叶诚不禁心生好奇,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惨案了吗?”
虽然问题是冲着由比滨结衣去的,但率先开口解惑的却是雪之下雪乃。
“刚才文学部的人来过,下达了一个委托,内容是向校刊投稿,据说现在愿意动笔投稿的人如凤毛麟角,她们急需有人写点东西撑撑场面。”
“所以你就大包大揽地接下了?”
“这种事又不算很难,为什么要拒绝呢?”
雪之下雪乃抬起头,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疑惑,似乎完全不理解叶诚为何会有此一问。
叶诚瞬间秒懂了她的脑回路,没有再过多解释,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抓耳挠腮的由比滨结衣,随后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座位。
“小雪,这个委托简直太难为人了,我完全想不出来要写什么,脑子里现在就像是一团浆糊,空空如也。”
由比滨结衣嘟着嘴唇,熟练地施展起岛国女孩标志性的撒娇技能。
雪之下雪乃似乎还没太适应“小雪”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,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。
“这个委托真的很难吗?明明稍微构思一下就能写出来,我觉得这比你要解决的那些人际关系委托要简单一百倍。”
“小雪,请不要拿你那个天才的大脑作为衡量标准好吗!另外,我觉得你刚才的话非常失礼!”
由比滨结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桌子上。
她本以为加入侍奉部后,每天都会遇到各种惊险刺激的有趣委托。
谁曾想入部一周连个鬼影都没见着,接到的第一个正经委托,竟然还是这种要死脑细胞的写作任务,实在是人生无常。
坐在窗边假装看书的叶诚虽然表面镇定自若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实则内心早已吐槽欲望爆棚。
不论是由比滨结衣对雪之下那自来熟的称呼,还是刚才雪之下那种凡尔赛而不自知的发言,他都想狠狠吐槽一番。
但他硬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,因为这时候开口插嘴绝对不明智。
沉默是金这条真理在修罗场预备役中永远适用,而且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时候要是敢张嘴,绝对会被雪之下雪乃那张毒嘴无差别攻击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很失礼吗?”
对于由比滨结衣的控诉,雪之下雪乃表示无法理解。
她觉得自己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随便写一段话当稿子这种事,难道不是有手就行吗?
她实在是想不通由比滨结衣为什么会卡壳到这种地步。
“嗯!超级失礼!”
由比滨结衣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不移。
她在秀知院学园的成绩也就是个吊车尾的中等水平,和雪之下雪乃这种常年霸榜年级前二的学神根本不在一个次元。
她觉得叶诚肯定能理解她的痛苦。
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叶诚的各项情报在全校女生的圈子里流传甚广,其中就包括他刚入学时的成绩单。
由比滨结衣记得清清楚楚,叶诚的理科成绩虽然逆天,但文科成绩却惨不忍睹,甚至比她还要拉胯。
“叶诚君,你来评评理,给文学部投稿到底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?或者说,你觉得我和小雪谁说得更有道理?”
见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,叶诚也不好再装透明人了。
他在书页中夹好书签,缓缓合上书本,迎着两个女孩截然不同的目光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觉得你们两个说得都有一定的道理,由比滨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