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来看你啊,你在体育课上不是摔伤了吗?”
刚才的比赛加藤惠其实一直在场边围观,比赛一结束,她就跟老师打了招呼赶过来了。
其实凭她那个自带的“气息遮断”技能,就算不跟老师请假直接消失,估计老师下课了都发现不了少个人。
“哦,我没事。刚才雪之下已经帮我处理过了。”
说着,叶诚指了指自己的膝盖。
那里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绷带,最显眼的是上面还打了一个少女心爆棚的蝴蝶结。
“伤得这么重吗?”
看到那夸张的包扎厚度,加藤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刚才在场边远距离观察的时候,感觉叶诚伤得应该不重啊,怎么包得跟骨折了一样?
难道是传说中的内伤?
加藤惠的小脑瓜里突然蹦出这么个武侠词汇,这还是从叶诚写的小说里看来的。
“其实真没多大事,估计明天就能痊愈。”
叶诚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,他也觉得雪之下雪乃这手笔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。
但一想到这是出于雪之下雪乃那强烈的责任感和自责,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
加藤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,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帮叶诚理顺了刚才被抓乱的头发,然后蹲下身子,开始仔细端详那个伤口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叶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但他并没有躲开。
他和加藤惠认识快两个月了,关系早就到了可以互相分享便当的程度,整理一下头发这种事……应该也很正常吧?
大概吧……
叶诚自己也有点拿不准。
但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有洁癖的人,平时很讨厌别人的触碰,可刚才加藤惠伸手的时候,他居然一点反感的情绪都没有。
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坐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。
看着这一幕,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外人,完全插不进话,只能在一旁默默围观。
加藤惠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蹲在那里,盯着叶诚膝盖上那个精致的蝴蝶结,突然轻笑出声。
“这个蝴蝶结……还挺适合你的嘛!”
“是……是吗……”
叶诚觉得脸上有点发烧。
加藤惠以前也不是没对他笑过,只是现在这个笑容里,怎么品都觉得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不管怎么说,雪之下同学,谢谢你刚才照顾叶诚君了。”
加藤惠站起身,对着雪之下雪乃微笑着说道。
“没关系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面对感谢,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给出了标准的礼貌回应,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教养。
但话刚出口,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这语气……怎么听着像是在宣示主权?
虽然她恋爱经验为零,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场绝对不简单。
只是看着加藤惠那平淡如水的表情,再看看一脸木讷的叶诚,这两人似乎都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。
雪之下雪乃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。
她知道叶诚是个聪明人,不可能听不出这种话外之音。
但转念一想,这两个人目前都是对方唯一的朋友,产生这种独占欲似乎也合情合理。
她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心理分析:小朋友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跟别人玩得好了,就会害怕失去,从而产生宣告主权的行为。
这就像是今天她接到的那个青梅竹马委托一样。
虽然把加藤惠比作幼稚的小朋友有点不太恰当,但核心逻辑应该就是这么回事。
雪之下雪乃在脑海里进行了一场风暴推理,给加藤惠的行为找了个完美的理论支撑,最后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叶诚君,真没想到,原来全能的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。”
加藤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双手托着下巴,自顾自地感叹起来。
这话可是她的肺腑之言。
在她眼里,叶诚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长得帅,会写畅销小说,做得一手好菜,这些优点集于一身,简直就是稀有生物。
本以为这次网球比赛叶诚会大杀四方,没想到开局没多久就负伤退场了,真是让人大跌眼镜。
“我不擅长体力运动,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叶诚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他确实会打网球,技术也还凑合,但真要打正规比赛,他肯定是被虐的那个。
一来对面有专业选手,二来他的体能储备确实是个硬伤。
听到“体力不好”这几个字,加藤惠的脸蛋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显然是联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