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咯?真想赢下那个赌约,然后逼我去做些羞耻play的事情?”
叶诚这次没急着否认,因为他之前确实产生过某些不可描述的念头。
但他觉得这是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再正常不过的反应。
听到这话,雪之下雪乃终于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警惕的寒光。
叶诚无奈地叹了口气,果然跟这女人八字不合,还没说正事就把天聊死了。
他干脆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樱花树发呆。
沉默了良久,叶诚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起身走到正在优雅品茶的雪之下雪乃面前。
“雪之下……”
“有何贵干?”
雪之下雪乃似乎来了兴致,轻轻放下茶杯,她倒是没想到这根木头会主动找话题。
据她这一天的观察,叶诚跟她是同一类生物,都是那种享受孤独的人。
看着眼前少女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俏脸,叶诚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“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?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在这间狭小的活动室里,此时此刻除了“死寂”二字,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来形容这种凝固的空气。
哪怕门窗紧闭,仿佛也能听到窗外微风拂过树梢的细微声响。
雪之下雪乃那双美目死死盯着对面少年的脸庞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恶作剧的端倪。
“这才第二天就按捺不住兽性了吗?想靠你那张还算凑合的脸让我屈服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叶诚刚想解释,话头就被雪之下雪乃无情地截断了。
“那就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了?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,叶诚刚张嘴又被打断。
雪之下雪乃霍然起身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开口道:
“我从小就因为长得太过可爱而烦恼,接近我的男生基本都是见色起意……”
叶诚长长呼出一口气,心想这女人未免也太自恋了。
但他转念一想,好像是自己先开口“表白”的,这会儿还真没资格反驳。
雪之下雪乃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,继续她的长篇大论:
“如果他们只是单纯喜欢我也就算了……但在我读小学的时候,我的室内鞋被人恶意藏起来过六十次左右。”
“其中有五十次都是出于女生的嫉妒,害得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得把鞋子和竖笛背回家藏着。”
“那确实挺惨的……”
叶诚已经放弃抢话语权了,他决定做个安静的听众,等这位大小姐发泄完再说。
“没错,都怪我过分可爱了。不过,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。”
“弱小、丑陋、因嫉妒而排挤他人,反倒是越优秀的人越难以生存,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怪圈。”
“我觉得这是世界的错,所以我想改变这一切,连人带这个扭曲的世界一起纠正过来!”
听着这番偏执中带着几分中二气息的发言,叶诚默默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