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。林溪月、王盛江,稳定军心,防止骚动。”
他最后说:
“我去搞船。十艘万吨货船,一次性搬走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同样的会议室。
何应钦来的时候,脸色比昨天更冷。他身后多了四个卫兵,全副武装,手按在枪套上。
“陈司令,想好了吗?”他开门见山。
陈默坐在对面,手里还是那支钢笔,慢慢转着。
“想好了。”他说,“我同意整编换防,但不同意拆分。”
何应钦皱眉:“命令上写得很清楚——”
“东宁纵队仍归我管。”陈默打断他,“就算划给你们,你们也指挥不动。不信你可以试试,看他们听你的,还是听我的。”
“海军支队给你们,”他继续说,“你们连弹药都补充不了。那些炮弹,全中国只有我的兵工厂能造。给你们,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“如果嫌碍眼,我把它撤到海南岛去——那里是不毛之地,就当破晓军未来的军事基地。”
“至于云南边防,”他笑了笑,“我可以派少量部队去守着,反正法国人看我不顺眼,我正好可点茬子开疆拓土。”
何应钦盯着他,良久,说:
“你说的这些,我无权答应。要请示校长。”
陈默伸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电话在隔壁。何部长自便。”
何应钦起身去了隔壁房间。门没关严,隐约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,很低,很急。
十分钟后,他回来。
“校长原则上同意。”他说,“但有两个条件:一、十五日内必须撤离上海;二、上海法租界要移交国府。”
陈默点头:“可以。十五天,我搬完。法租界……你们自己去跟法国人谈。”
“我的人撤走,地盘留给你们。至于法国人认不认,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何应钦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陈默,”他说,语气复杂,“你好自为之。海南不是上海,那里天高皇帝远,但也穷山恶水。别搬过去,就废了。”
陈默笑了:
“不劳何部长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