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,自己也不能说——这是组织原则。而且陈默这么聪明,肯定猜到了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陈默说,眼睛还盯着地图,“明天一早要飞回上海。”
“好。”
林溪月简单洗漱,躺在炕上。
炕烧得很热,被褥虽然粗糙,但干净,有阳光的味道。她闭上眼睛,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一切——
找到组织的激动,秦部长的肯定,组织的安排,未来的任务……
还有那个送鸡蛋的大娘……
这里真好。
像家一样。
想着想着,她沉沉睡去。睡得特别香,特别沉,像失散多年的孩子,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王秘书就在招待所外等着了。
林溪月洗漱完,收拾好东西,出门见到他,低声对陈默说:“王秘书以后跟着我,做我秘书。这是组织安排的。”
陈默正在系长褂的扣子,头也不抬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早餐很简单:小米粥,窝头,咸菜。但热气腾腾,管饱。
李部长来送行,一脸不舍:“真希望你们多住几天……这才一天,啥都没看呢。”
陈默——林照熙——微微躬身:“李部长,救国会还有任务,下次再来。下次来,多住几天。”
“说定了!”李部长握着他的手,“下次来,我请你喝更好的酒!”
上午九点,延安机场。
军民又聚集起来了,比昨天还多。腰鼓敲得震天响,秧歌扭得满场飞。
战士们帮忙把回礼搬上飞机——红枣、小米、布鞋,都是边区特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