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后悔的！”杨多果咬牙切齿，“共产国际不会忘记今天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就记着。”陈默转身，对门外喊，“何副官！”

    “在！”

    “送客。用巡逻艇，直接送到上海码头。盯着他们上岸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何副官带着四名警卫进来，手势客气但不容置疑：“各位，请。”

    杨多果狠狠瞪了陈默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王振华、刘雪梅等人面面相觑，最后也跟着出去了。

    章书同没走。

    他等人都出去了，关上门，走回陈默面前。

    “陈司令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冲动？”陈默盯着他，“章书同，我问你：如果明天倭国人和苏联人一起打过来，你帮谁？”

    章书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陈默一字一顿，“小鬼子想要东北，老毛子也想要东北。他们现在是没撕破脸，等撕破了，你帮谁？”

    章书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你帮不了。”陈默替他回答，“因为你也不知道该帮谁。但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正在离去的杨多果一行：

    “谁抢我的地，杀我的人，我就打谁。管他是倭国人、苏联人，还是他妈的天王老子。”

    章书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最后他说：“我会把你的话，原原本本的报告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你也告诉他们：破晓军，不是国产国际的兵，是保卫龙国的武装。想骑在我头上，做梦！”

    章书同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会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林溪月。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炭火盆里的火小了些，陈默走过去，添了两块炭。

    火星溅起，映亮他年轻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我要请假。”林溪月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陈默手一顿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延安。”林溪月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去找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