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问。
“狙击手训练。”林溪月简短地回答,没多说。
指挥部会客厅,炭火烧得正旺。
陈默坐在主位,常服,没佩枪。
桌上有茶,有岛上自制的米糕、花生。
墙上挂着大幅龙国地图,东北那片广袤的黑土地,被人用红笔重重圈了出来。
门开了。
章书同带人进来。林溪月跟在最后,轻轻带上门。
“陈司令!”章书同热情地伸出手。
陈默起身,握手:“章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溪月同志都介绍了吧?”章书同笑着说,“我现在身份不用保密了——上海地下党书记,以前是溪月的上级。”
“我早就猜到了。”陈默也笑,但笑意没到眼底。
章书同侧身,开始介绍:
“这位是伊万·杨·维奇同志,是共产国际驻沪国际远东局的同志,是派来上海的政治指导。”
西装青年上前两步,伸出双手——是双手,不是单手,姿态热情得有些夸张:
“陈同志您好!共产国际驻德国特使伊万·彼得罗维奇同志,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您,说您是东方最优秀的将军之一!”
陈默没伸手。
他的手背在身后,目光在伊万脸上停留了三秒。
然后开口,声音平静:
“打住。”
伊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叫伊万,”陈默继续说,“柏林苏联大使馆里那个伊万什么奇,跟你啥关系?是你爹吗?”
他目光扫过伊万的黄皮肤、黑头发:
“我看着怎么不像——你是华夏人,他是欧罗巴人,肤色不对啊。”
会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伊万的脸涨成猪肝色,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他喉结动了动,强压着怒气:
“陈司令,我是龙国人。中文名字叫杨多果。”
“杨多果,”陈默点点头,“名字不错。记得自己祖宗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不过你刚提的那伊万什么奇,我跟他不熟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抽在杨多果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