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真实意图和条件。”
“我愿以私人身份,即刻飞赴西安,面见汉卿,斡旋此事。”
“子文!”何应钦急道,“西安已成虎穴,你此去太危险!且你以何身份去?”
“又如何保证不与共匪接触?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!”
“我是他老婆!”宋美龄厉声道,
“子文是他兄长!我们去救自己的家人,有什么身份不身份?!至于共党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
“如果共党在西安,能说得上话,能劝张汉卿保证校长安全,接触又如何?!现在还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?!”
代理行政院院长的孔祥熙也缓缓开口,他胖胖的脸上满是忧色:
“敬之(何应钦字),国事动荡,人心惶惶。”
“上海股市今日已暴跌,银根紧缩,谣言四起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稳定大局。”
“武力讨伐,一旦打响,生灵涂炭不说,这金融经济,立时就有崩溃之虞。”
“和为贵,和为贵啊。”
主战派与主和派,吵作一团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以阎锡山、刘湘、李宗仁等地方军阀代表,则大多缩在角落,或闭目养神,或窃窃私语,态度暧昧不明。
打?
他们才不愿替中央火中取栗,消耗自己实力。
和?
他们也不敢公开支持“叛逆”,只是心里盼着别真打起来,最好能谈成联合抗日,大家都有台阶下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、几乎要拔枪相向的关头,一个机要秘书神色古怪地匆匆进来,将一份电报递给何应钦。
何应钦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随即又涨得通红,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:“汪兆铭!他……他此时跳出来,是想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