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上海之第三师团,东宁之第四、第五师团,合计约十万日伪军,被破晓军陈默部牢牢牵制于淞沪及浙东沿海,难以他顾。”
他停顿一下,加重语气:
“是故,目前真正对我构成直接军事压力者,乃华北方面!”
“倭寇华北驻屯军一万二千人,连同其策反、收编之伪蒙军李守信部、伪冀东保安队殷汝耕部等,总兵力约五万人!”
指示棒落在平津、察哈尔一带。
“而我方,在平、津、冀、察,有宋明轩(宋哲元)之第二十九军,下辖张自忠之三十八师、冯治安之三十七师、刘汝明之一四三师、赵登禹之骑兵第九师等部,总兵力十万!”
“绥远方向,更有傅宜生(傅作义)之第三十五军,下辖董其武、孙兰峰等劲旅,兵力三万!”
“加之该地原有晋绥军一部,及我中央调派之东北军、中央军零星部队,我在华北前线,与敌对峙之总兵力,已达十五万之巨!”
陈诚收回指示棒,转身面向校长和众人,语气变得肯定:
“是故,华北敌我兵力对比,我为三,敌为一,我军占有压倒性之优势!”
“只要二十九军、三十五军将士用命,严守阵地,则华北局势,绝然可控,倭寇断难轻易南下!”
校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颔首。
坐在一旁的何应钦,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。
另一侧,几个穿着与中央军将校服略有差异的将领,如代表东北军的于学忠等人,眼观鼻,鼻观心,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