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！刘伯！”

    “医生！快叫医生！”

    老人被抬出时，还死死抓着身边人的手，嘴唇颤抖：“值了……值了……”

    第75分钟，冯景祥左路突破，被对方后卫狠狠绊倒。

    点球！

    李惠堂站在点球点，深呼吸。十万观众注视下，他助跑，推射左下角。

    2:2！

    补时阶段，孙锦顺传中，李惠堂倒钩射门！

    足球如流星般飞向球门，被门将神勇扑出。

    终场哨响。

    2:2平。

    英国球员走过来握手。那个撞倒冯景祥的中锋伸出手，低声说：“你们踢得很好。真的。”

    李惠堂握住他的手，用英语回答：“你们也是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英国报纸集体改口。

    《泰晤士报》：“亚洲球王诞生于此夜。李惠堂的倒钩，将载入足球史册。”

    《每日镜报》：“龙国足球不逊于欧洲一流，只是国家积贫积弱。”

    近卫文欣在报道中写：“支那队在英三战两胜一平，实因英国未派主力。若遇阿森纳、利物浦，必溃。”

    他合上笔记本，拨通了东京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他们很警惕……是，我会在瑞士解决。”

    九月二十六日，苏黎世，瑞士联合银行。

    何明远将支票和现钞递进柜台。

    柜员是华人，手脚麻利地清点。

    “二十四万三千七百六十港币，对吗先生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全部汇出。”何副官递上汇款单。

    “汇款地址：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路军，

    收款人：宋希濂将军收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三个人走进银行。

    为首者四十多岁，穿中山装，戴金丝眼镜。

    国民党驻欧特派员，张振国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张振国亮出证件和财政部令，“此款为国家外汇，需统一上缴国库。”

    何副官按住账本：“张特派员，此款为欧洲华侨捐款，专用于抗日。”

    “抗日？”张振国冷笑，“交给国库也是抗日！”

    两人对峙，银行经理匆匆赶来：“先生们，请勿影响营业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陈司令的命令，捐日捐款，要发到真正抗日将士的手中。有什么问题，你找我们司令说去。我只执行命令！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请你别妨碍办公！”经理再次对张振国说。

    张振国脸色铁青，拂袖而去，丢下一句话：“陈默跋扈，必有后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