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？”孙锦顺问。

    “往死里踢。”李惠堂一字一顿，“踢到德国人记住，中国人不光会功夫，也会踢球。”

    外面传来裁判的哨声。

    队员们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何副官带着四名警卫守在通道口，目光锐利地扫视观众席。

    他注意到一个日裔男子拎着水桶往中国队饮水区走去，立刻对身旁警卫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场上，德国业余国家队已经就位。

    对方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，比中国队高出半个头。

    主裁判哨响。

    开场仅仅三分钟，李惠堂中场断球，连续晃过两名德国后卫，在禁区弧顶起脚远射。

    足球如炮弹般直挂死角！

    1:0！

    华侨看台瞬间爆炸。一个老华侨猛地站起，用广东话嘶吼：“惠堂！好嘢！”

    德国队员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他们赛前得到的信息是：中国队技术粗糙，只会长传冲吊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一连串过人，那脚射门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比赛，成了中国队的表演。

    小快灵对高马大，传切配合对个人突破。

    德国球员像笨重的公牛，被灵巧的斗牛士耍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上半场结束前，冯景祥左路突破传中，孙锦顺高高跃起，头槌破门。

    2:0！

    中场休息时，德国教练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更衣室里，他对着队员咆哮：“你们是职业球员！他们是业余的！业余的！”

    下半场，李惠堂再入两球。

    一记倒钩技惊四座，一记点球稳如泰山。

    终场哨响，4:0。

    德国教练握手时苦笑：“你们的配合像钟表，我们的球员像公牛。”

    李惠堂用刚学的德语说：“足球，用脑踢。”

    场边，何副官按着一个日裔男子的手腕。

    对方的水桶被打翻，白色粉末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帮忙加水……”男子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