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,看着彼得罗维奇:
“记着,做人要低调,不要以为把东欧西亚那些小国家收成小弟,就成了世界老大。”
说完,推门离去。
程天放苦笑着起身,对彼得罗维奇鞠了一躬,匆匆跟上。
地下室的门关上。
彼得罗维奇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掉在呢子裤上,烫出一个洞,但他没察觉。
“特使同志,”一旁的助手小声问,“要追吗?”
彼得罗维奇没回答。
他盯着桌上那份拟好的《龙苏军事合作草案》,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打火机,点燃了草案一角。
火焰吞噬了纸张,吞噬了条款,吞噬了那些傲慢的措辞。
“给莫斯科发报。”彼得罗维奇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“陈默态度强硬,但确有实力。
建议:一、给龙国施压,促成合作;二、观察其与德国合作深度。”
助手快速记录。
“还有,”彼得罗维奇补充,“查一下今天龙国对倭国的那场足球赛。我要知道,陈黙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助手离开后,彼得罗维奇走到窗边,推开厚重的窗帘。外面,柏林的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收音机里,解说员还在激动地总结:
“……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胜利!5:0!龙国队用血性和智慧,告诉全世界,龙国人,不是东亚病夫!”
彼得罗维奇关掉了收音机。
地下室陷入死寂。只有烟头在烟灰缸里,默默燃烧,最后化为灰烬。
……
傍晚,东方旅馆。
陈默站在阳台上,看着柏林渐渐亮起的灯火。
远处,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圣火还在燃烧,像一颗虚假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