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美国代表团团长私下跟我说，他们支持我们。英国人也说，倭国人的手段太下作。”

    “联络芬兰人。”陈默说，“苏洛·贝尔隆德，他的金牌也被偷了。还有今天其他被黑的国家，能联络的都联络。我们要的不是奥组委的调查，是舆论。是让全世界知道，柏林奥运会，不光有圣火，还有黑幕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陈默看向王正廷，“明天足球赛，裁判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厄瓜多尔人，叫卡洛斯·门德斯。国际足联指派的，理论上中立。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？”陈默冷笑，“何副官呢？”

    “在门外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何明远推门而入，一身便装，但腰杆笔直。

    “明远，你今晚去‘拜访’一下这位门德斯裁判。”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很薄，但里面有硬物轮廓，“把这封信，交给他。就说，是龙国代表团的一点‘心意’，祝他执法顺利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接过信封，入手一沉。他捏了捏，是十根金条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不要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会要的。”陈默淡淡道，“厄瓜多尔人，国际足联三级裁判，月薪不到一百美元。十根大黄鱼，够他赚十年。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你告诉他，如果他敢在明天的比赛里偏袒倭国人，这封信的副本，就会出现在国际足联主席的办公桌上。信里写的是什么，他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眼神一凛：“他有什么把柄？”

    “去年南美杯，巴西对阿根廷，他收了两万比索，吹掉了阿根廷三个进球。”

    陈默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是门德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某家妓院门口的照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