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廷说，“田中，号码24，第十八圈故意冲撞周铁柱。裁判埃里克森，瑞典籍，判罚不公。倭国教练组在场边有手势指挥——那个穿和服的，记下他的脸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正廷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最终，赵大勇以第28名完赛，孙强第31名。周铁柱最后一个冲过终点，成绩垫底。但他冲线的那一刻，掌声比冠军还响。

    倭国四人呢？佐藤第30，铃木第33，田中第35，高桥第37。他们也没进前二十，但他们完成任务了——兑掉了龙国三个有可能进前十的选手。

    退场时，四人有说有笑，和教练击掌。

    经过龙国选手区时，田中甚至朝周铁柱挑了挑眉，用日语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“他说什么？”陈默问随行翻译。

    翻译脸色铁青：“他说……支那人，腿没断，算你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陈默点点头，在笔记本上又记下一行。

    然后他起身，对王正廷说：“以代表团正式名义，向奥组委提交书面抗议。

    附现场照片、目击证人名单、医疗报告。

    要求：取消倭国四名选手资格，终身禁赛裁判埃里克森。”

    “奥委会会管吗？”王正廷苦笑。

    “管不管，是他们的事。提不提，是我们的态度。”陈默看向场地，倭国四人正勾肩搭背离开，

    “另外，通知刘大刚，盯死那个穿和服的倭国人。我要知道他和哪些裁判接触，和哪些德国官员吃饭，晚上睡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您怀疑裁判被收买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怀疑。”陈默合上笔记本，“是肯定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柏林奥运村，龙国代表团驻地会议室。

    三十多名运动员挤在狭小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汗味、药水味、还有压抑的愤怒，在空气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