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2，铅球决赛。德*偷窃龙国铜牌一枚。手段：测量员集体造假。责任人：测量员7号（名未知，特征金发矮个，左脸颊有痣），主裁判施耐德。证据：现场目击，望远镜记录，苏洛可作旁证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补上一行小字：

    “希**在场，默许甚至导演此戏。此非个人行为，乃国家意志。记住：今日他偷我一铜，来日需以十金偿还。”

    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看向场地。

    卫江勇正在收拾背包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领奖台，没有看那三面国旗，只是低头，一遍遍擦拭那枚铅球——那枚他握了个三个月，从军营练到奥运赛场的铅球。

    心里藏着不甘和无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烈日当空。

    体育场气温飙升至三十度，但看台依然坐满。男子一万米长跑，四十名选手，这是耐力的较量，更是战术的博弈。

    陈默的望远镜锁定在起跑区。

    龙国三名选手：赵大勇（号码23），孙强（26），周铁柱（19）。都穿着蓝背心白短裤，正在做最后拉伸。

    赵大勇是原二十九军的兵，腿上还有喜峰口战役留下的刀疤。

    孙强是十九路军的老兵，参加过一二八。周铁柱最年轻，才十九岁，是陈默嫡系部队选送的。

    倭国四名选手：佐藤、铃木、田中、高桥，站在一起。他们没有热身，而是在低声交谈，目光不时瞟向龙国三人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王正廷不安地说。

    “看站位。”陈默调整望远镜焦距。

    发令线前，选手们各就各位。

    倭国四人站成一条斜线：佐藤在最内道，铃木在他外侧，田中在第四道，高桥在第六道。

    而龙国三人，赵大勇在第三道，孙强在第五道，周铁柱在第七道——正好被倭国四人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“菱形包围。”陈默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