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服从的姿态。
希铁勒微微点头。
接着是法国。
法国代表团规模庞大,超过三百人。
但经过主席台时,队伍里的人表情不一。
三分之一的运动员行了纳*礼,三分之二没有。
行礼的那些,动作僵硬,眼神躲闪。
没行礼的那些,低着头,快步走过。
陈默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德*在凡尔赛条约的废墟上重新武装,莱茵兰被重新军事化,而法国什么都没做。
不,他们做了。
他们修建了马其诺防线,然后躲在后面,祈祷战争不要爆发。
英国代表团入场。
他们穿着深蓝色运动服,步伐整齐。
旗手是一个高个子金发青年,他举着米字旗,在经过主席台时,只是微微点头。
整个英国代表团,没有人行礼,没有人脱帽,只是整齐地走着,像一支沉默的军队。
观众席的欢呼声小了许多。
美国代表团紧随其后。
他们更直接。
旗手是个黑人运动员——这在纳*是个挑衅。
在经过主席台时,旗手甚至没有点头,就那么直直地走过去。
美国代表团成员大多嚼着口香糖,左顾右盼,像是来郊游的。
希特勒脸上的微笑,有那么一瞬间,僵住了。
戈陪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什么。
“接下来入场的是——”
主持人顿了一下,用德语念出那个词:
“a!”
然后英语,法语。
陈默坐直了身体。
体育场入口处,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,缓缓升起。
旗手是李惠堂。
旗手李惠堂真实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