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姆莱已经警告过近卫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希特勒说，“你让外交部给东京发个照会，语气客气点，但意思要明确——德国重视与倭国的友谊，但更重视与陈默的合作。让倭国人自己掂量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戈培尔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希特勒重新拿起那张照片，看着照片里陈默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还知道什么……”他低声自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英国大使馆，鲍威尔办公室。

    鲍威尔坐在打字机前，手指飞快地敲击。他在写一份发往伦敦的密电。

    “……陈默的价值远超我们预估。”

    “德国已从其手中获得代号‘三号坦克’的设计图纸，据德国军方内部消息，该坦克性能碾压我国现役所有型号。”

    “陈默今晚在宴会中成为焦点，希特勒、戈林、戈培尔、希姆莱集体敬酒，显示德国对其重视程度已达最高级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继续打字：

    “美国、法国、葡萄牙、荷兰等国特使均主动接触陈默，意图获得其技术。”

    “若陈默技术流入法国或苏联，将对我国在欧洲及远东利益构成重大威胁。”

    “建议：立即派遣高级别代表团赴上海，与陈默建立直接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条件可优厚，务必抢在德、法、美之前与其达成合作。”

    敲下最后一个句号，鲍威尔撕下电报纸，装入信封，用火漆封好。

    “立刻发往伦敦，最高密级。”他对门口的秘书说。

    “是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法国大使馆，杜马丁书房。

    杜马丁也在写报告，但他用的是钢笔。他写得很慢，每一句都斟酌。

    “陈默在德国受到超规格礼遇，显示其手中技术价值巨大。”

    “德国已获得坦克技术，若再获得其他军事技术，将打破欧洲军力平衡。”

    “我国必须尽快修复与陈默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，笔尖在纸上点了点。

    “上海法租界事件可能会应影响陈黙决策。

    建议：一、立即支付赎金，赎回人质；

    二、主动提出合作，可考虑出售部分殖民地利益（如广州湾租界）换取其技术；

    三、派遣高级别军事代表团访华，与陈默建立直接沟通渠道。”

    他签上名，封好报告。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，用外交邮袋送回巴黎。”他对助手说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