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被希特勒身后的军官用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他们径直走到亚洲区这张桌子前。

    希特勒的目光，直接落在陈默身上。

    那个正在和陈默说话的葡萄牙特使，识趣地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陈默司令？”希特勒开口，德语。

    旁边的翻译立刻低声翻译。

    陈默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比希特勒高半个头，但希特勒的气场，弥补了身高的差距。

    “元首阁下。”陈默用中文说。

    翻译用德语复述。

    希特勒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比之前在讲台上真实一些，至少眼睛里有了温度。

    “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，”希特勒说，目光在陈默脸上打量，“想不到这么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您也很厉害。”陈默说，“四十五岁，就领导德国走向复兴。”

    翻译说完这句话，希特勒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容更大了。

    “德国人民选择了我，我就要对他们负责。”希特勒举起酒杯，

    “感谢你信任德国，与我们开展军工合作。贵军如果有什么需要，德国一定鼎力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，好说。”陈默举杯。

    两只酒杯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
    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明天柏林所有报纸的头版，都会是这张照片——《元首与东方朋友》。

    一杯饮尽。

    希特勒身后，戈林上前一步。这个肥胖的空军总司令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陈司令！”他的声音洪亮，带着啤酒馆演说家的豪爽，

    “有空一定要来空军基地看看！我们新开发的战机，梅塞施密特109，棒极了！比英国人的喷火还快！”

    他举杯。陈默举杯。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