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上将冰冷的眼神,警察局长狼狈的撤退,还有那些德国将军肩章上刺眼的金星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侧过脸去,不再看陈默。
陈默笑了笑,对侍者说:“水。”
侍者这才回过神,连忙上前倒水。
阿富汗团长用生涩的英语问:“您就是……陈默将军?”
“是。”
“久仰。”阿富汗团长点头致意,“您在阿富汗很有名。赶走上海英国人的军阀,我们都听说过。”
陈默举杯示意。
印度代表——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英国绅士——扶了扶单片眼镜,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陈默,但没有说话。
菲律宾代表则热情地自我介绍,说自己是棉兰老岛人,对龙国的武术很感兴趣。
近卫全程侧着脸,盯着墙上的油画,仿佛那幅仿制的《腓特烈大帝在无忧宫》是什么绝世名作。
侍者开始上前菜。
……
七点整,音乐声停止。
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主持人走上主席台,敲了敲话筒。
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尊贵的客人们,”主持人用德语开场,随即切换成英语、法语各说一遍,“欢迎来到柏林,欢迎来到第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欢迎晚宴!”
掌声响起。
主持人开始介绍今晚的重要宾客。
每念到一个名字,聚光灯就打向那张桌子。
“东道主,德意志国元首,阿道夫·希特勒先生!”
聚光灯打在主桌正中央。
希特勒站起来,转身向全场致意。
他穿着纳粹党褐衫,臂章上的万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微笑着,但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掌声更热烈了——或者说,更刻意了。
接着是戈林,肥胖的身躯几乎要撑破制服;
戈培尔,瘦小的身材与夸张的手势形成反差;
希姆莱,戴着金边眼镜,表情严肃得像参加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