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可以提供。”
弗里奇的呼吸,骤然急促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同样的条件。”陈默微笑,“文物,或者,欧洲战场上的战利品。”
“……我需要向元首汇报。”
“请便。”
弗里奇站起来,向陈默伸出手:“陈将军,和您合作,很愉快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陈默和他握手。
……
下午四点,总理府,元首办公室。
希特勒站在巨大的欧洲地图前,背对着门。
弗里奇站在他身后三米处,立正,汇报。
汇报完了。办公室里,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。
良久,希特勒转过身。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吓人。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希特勒问,“用欧洲战场上的战利品,换坦克图纸?”
“是的,元首。”
“他还说,看好德国能赢下欧洲?”
“是的。”
希特勒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。柏林的天,阴沉沉的,像要下雨。
“维尔纳,”他忽然说,“你觉得,这个陈默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一个……”弗里奇想了想,“一个很危险,但也很有用的人。他手里有我们需要的技术。但那些技术,他给得太痛快了。痛快得……不像真的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要打欧洲。”希特勒转过身,眼神锐利,“他知道我们要打法国,打英国,甚至打苏联。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不知道,元首。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希特勒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他是天才的战略家,从德国的现状,推演出了未来的战略。第二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他能和耶稣对话,是神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