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道歉。现在。”

    警察局长嘴唇哆嗦着，看向弗里奇，又看向周围——他的手下，围观的各国运动员，还有那些龙国人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看向远处，那栋倭国楼。

    二楼窗户后面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，正朝这边看。

    是倭国人。

    警察局长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脸上已经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面向王正廷，鞠躬。

    “我代表柏林警察局，向龙国代表团，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今天的行为，是……是误会。我们……我们这就撤走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直起身，看都不敢看王正廷，嘶哑着嗓子对手下吼：“撤！全体！撤退！”

    警察们如蒙大赦，收起枪，转身，小跑着离开。

    那架势，不像撤退，像逃跑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有惊讶，有好奇，有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倭国楼的窗户，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

    这时，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，急刹。一个中年军官跳下车，跑到弗里奇面前，立正敬礼：

    “柏林卫戍区第二团团长，维尔纳·冯·吉尔萨中校，向总司令报到！”

    弗里奇看着他，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
    吉尔萨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
    “刚才，警察要在这里抓人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”弗里奇问。

    “报告总司令！我……我在团部……”

    “团部离这里，步行只要五分钟。”弗里奇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越是平静，越让人害怕，“五分钟，够你跑过来，我都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了，你在那里？”

    “总司令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前面的事，我不追究，”弗里奇打断他，

    “但从现在起，派一个连，二十四小时保护龙国代表团。

    他们训练，你们跟着。

    他们吃饭，你们看着。

    他们睡觉，你们守着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任何一个人，在奥运村里，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，或者不公正的待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