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下武器，不交出人，我就下令开枪！一！”

    王铁柱握紧了步枪。

    枪里没有子弹，但枪托是实木的，枪管是钢的。砸在人脑袋上，一样能开瓢。

    他身后，七个射击队员，手指扣在了扳机上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没有子弹，但肌肉记忆让他们做出了瞄准动作。

    “二！”警察局长额头冒汗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龙国人这么硬。按他的经验，这些东方人，被枪一指，就该跪了。

    可这些人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让他心悸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什么？是……死志？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转头。

    三辆军用轿车，粗暴地推开围观的各国运动员，一个急刹，停在人群外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，一群德国将军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肩章上的金星，在阳光下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为首的小个子老头，肩章上，三颗星。

    陆军上将。

    冯少校第一个反应过来。他几乎是跑到弗里奇面前，立正，敬礼，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：

    “报告总司令！冯·施特劳斯少校向您报到！”

    弗里奇看都没看他，目光直接落在警察局长身上。

    警察局长腿有些软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张脸——在报纸上，在新闻片里。

    德国陆军总司令，维尔纳·冯·弗里奇上将。

    真正的实权人物，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

    “总、总司令先生，”他跑过来，敬礼，声音发颤，“柏林警察局局长，向您——”

    “让你的人，”弗里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“把枪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