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难道没有责任维护秩序吗？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，”纽赖特缓缓开口，“东方快车虽然是德国公司运营，但案发时列车在意大利境内。根据国际法，管辖权属于意大利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它属于意大利！”近卫突然提高声音，“但德国警方难道不能以‘危害德国公共安全’为由，先行控制肇事者吗？等奥运会结束，再移交给意大利！”

    纽赖特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部长先生，”近卫压低声音，身体前倾得更近，“您知道，倭国和苏联，在蒙满边境的局势，一直很紧张。”

    纽赖特的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如果，”近卫一字一句，“倭国在远东，给苏联人施加足够的压力，迫使苏联把军事重心东移……那么，德国在欧洲的行动，是否会……更从容一些？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    纽赖特的手指停止了敲打。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背上，闭着眼睛，似乎在权衡。

    窗外，威廉街上的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名单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抓的人的名单。”纽赖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

    “人数不能超过二十。这是底线。”

    近卫的嘴角，终于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名单我有。二十人，都是打人最凶的，还是龙国代表团里最有希望拿牌的那批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茶几上，

    纽赖特拿起信封，抽出里面的名单，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