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——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你是外交官，”陈默打断他，“有外交身份，和德国人打交道名正言顺。万一出事，你可以直接找德国外交部，找奥组委，甚至找冯少校的上司。这是护身符。”

    程天放恍然：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队医，”陈默顿了顿，“苏婉清进。”

    戴季陶皱眉：“苏医生是女流，而且她主要是照顾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医术最好，”陈默说，“而且，她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句话，他说得很轻，但其他三人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苏婉清进奥运村，不止是队医，更是陈默在里面的眼睛、耳朵，是联络内外的桥梁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王正廷问，“陈司令，你不进？”

    陈默摇头：“我在外面。奥运村规矩太多，束手束脚。我在外面，反而能做事——华侨、记者、警卫队，都需要人统筹。而且，”

    他看向窗外，那里，倭国代表团正灰溜溜地登上另一辆巴士，“有些人，不会只在奥运村里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可倭国人要是报复——”王正廷还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王会长，”陈默看着他，“咱们代表团里，有多少人是部队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王正廷想了想：“四十三个。射击、田径、游泳、拳击……都有。”

    “这四十三个，”陈默一字一句，“就是你在奥运村里的兵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三人：“他们都是部队里的老兵，多数上过战场，见过血，知道怎么保护自己，也怎么保护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把他们组织起来，成立一个内部安全队。”

    “平时是运动员，该训练训练，该比赛比赛。一旦有事，就是你的警卫。”

    “谁来带队？”程天放问。

    陈默转身，吐出三个字：“王铁柱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