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无关。
最终,渡边没有被送下车。队医给他做了简单固定,喂了止痛药,让他硬撑着。
其他伤员,轻的包扎,重的也只能忍着。
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、药水味,和压抑的啜泣——几个女队员在哭。
近卫文麿终于睁开眼,看着窗外飞逝的雪山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柏林……到了柏林,我要你们百倍偿还。”
……
午后,列车驶入德国边境。
奥地利警察下车,换上德国警察。
与前两拨不同,德国警察只有六人,但个个身高一米九以上,穿着笔挺的灰色制服,戴着有骷髅标志的大檐帽,表情像阿尔卑斯的岩石一样冷硬。
为首的警官来到9辆车厢用德语宣布——何明远同步翻译:
“奉德意志帝国铁路总局及柏林奥组委联合命令:本列车现由帝国警察接管。”
“在德国境内,禁止任何形式的斗殴、挑衅、及扰乱秩序行为。”
“违者将立即逮捕,并可能面临取消参赛资格、驱逐出境等处罚。”
他顿了顿,冰冷的目光扫过陈默,又扫过5号车厢方向:
“此命令对双方同等适用。望各位珍惜参赛机会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带着六名德国警察在餐车中间站定,像六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列车继续前行。
窗外,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阳光下闪耀。
车内,龙国车厢里飘出蛋糕和方便面的香味,年轻人说笑着,分享着水果罐头。
而几节车厢之外,倭国人的呻吟和哭泣被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淹没。